四目相對,一切水到渠成。
折騰了大半天,陳書航饜足的摟著姜微微,擺弄著她濃密的黑發(fā)。
“書航,我們會結(jié)婚吧?”姜微微柔聲問。
“當(dāng)然,微微,等我們大學(xué)畢業(yè)就結(jié)婚!”陳書航保證道。
姜微微咬著嘴唇,“那我們要是考不上同一個大學(xué)怎么辦?”
陳書航:“只要不離開京城,不是一個大學(xué)也沒關(guān)系,周末回來我們就能見面。”
“那你爸媽要是不喜歡我怎么辦,我家條件不好,他們要是覺得我配不上你怎么辦?”姜微微擔(dān)心的問。
“不會的,我爸媽人很好的,我媽就是農(nóng)村的,跟我爸結(jié)婚的時候條件也不好,我爸媽不看重那些的”陳書航安慰道。
姜微微眼睛一亮,“你媽是農(nóng)村的啊?”
陳書航點頭,“對啊,我舅舅他們都是后進城的。”
“那你們家這些房子都是你爸家的啊?”
“我奶奶留下的”
兩個人躺在床上聊著天,姜微微把陳家大概的了解了一下。
又膩歪了一會,陳書航的電話響了,陳書航看了眼電話,比了個噤聲的手勢,接起了電話。
電話那邊是趙娜,問陳書航什么時候回去,去舅姥爺家吃晚飯。
陳書航:“媽,我跟同學(xué)在外面吃了,別等我了,晚點我就回去了”
“早點回來,明天就上學(xué)了”趙娜囑咐了一句,掛了電話。
陳書航拍了拍胸口,讓他媽發(fā)現(xiàn)天就塌了,回頭就看見姜微微委屈的看著他。
陳書航……又怎么了這是。
“我們都這樣了,你不想告訴你家人嗎?”姜微微又掉眼淚了。
“我告訴啊,但現(xiàn)在不行啊,我們高三啊,讓我媽知道了,非得扒我皮不可,等我們高考完,我立刻就告訴我媽!”陳書航慌張的解釋著。
姜微微:“那你要是考不上,你媽不得怪我啊”
“不會的,怎么會考不上,這一年我們倆一起努力,一定會考上的”陳書航還是很有信心的,只要保持現(xiàn)在的成績,考個一本還是沒問題的。
姜微微可沒有信心,陳書航家條件好,經(jīng)常出去補課,上的都是一對一的課程,他當(dāng)然有信心。
她家可沒這樣的條件,一對一補一節(jié)課都夠他們家一個月的生活費了,他們家拿不出這么多錢供她。
初中的時候,她的成績還很好,班級的前幾名,可上了高中,她就跟不上了,數(shù)學(xué)物理那些聽不懂,選了文科,還是不太行,班級的中下等,也就能上專科。
“我可能考不上”
“我上完課就給你補課,咱倆一起進步,真要考不上也沒事,就在京城上專科,周末放假我們還是可以在一起。”陳書航還是很樂觀的。
姜微微:“那你不會變心吧?”
“怎么會,我喜歡你三年了,我對你的感情永遠不會變的,我們會永遠在一起的”陳書航很認真的對姜微微的說道。
姜微微嘴角上翹,重重點頭,“我們會永遠在一起的。”
雖然她們家的條件不好,但姜微微長得漂亮,很多男孩子追她,陳書航就是其中一個。
在趙娜又一次打電話催的時候,陳書航和姜微微才戀戀不舍的從陳家出來,陳書航帶姜微微去吃了晚飯,兩個人才分開。
陳書航剛到小區(qū)門口,遇到了滿滿和孟誠光,滿滿和孟誠光今天去拍婚紗照,回來的晚。
“滿滿姐,誠光哥”陳書航禮貌的打著招呼。
“書航去哪了?補課去了?”
“沒有,跟同學(xué)出去打球了。”陳書航靦腆的說道。
滿滿和孟誠光都多看了幾眼陳書航。
三個人邊說邊往家走。
到李家門口。
“滿滿姐,誠光哥,我不進去了,我吃過飯了,玩一天身上都是汗,我回家洗洗澡,明天還要上學(xué),今天要早點睡了。”
“我還沒去過娜姨家呢,他們家格局跟姥家一樣嗎?”孟誠光突然問。
滿滿看了眼孟誠光,說這奇奇怪怪的話什么意思。
孟誠光沖滿滿眨巴眨巴眼睛。
滿滿試探著問,“那你去娜姨家看看?”
“行,我看一下,馬上回來”孟誠光笑著說。
“那你快點,還等你吃飯呢。”滿滿自已進院了。
陳書航撓撓頭,覺得孟誠光有點奇怪,都一樣的房子,有什么可看的,但也不好說別的,想看就看唄。
陳書航進屋把燈打開,“誠光哥,你隨便看,我給你拿飲料。”
“書航,你今天干啥去了?”孟誠光隨意的打量著。
“跟同學(xué)打球去了”陳書航有些不自然的回道。
孟誠光走過來,拍拍陳書航的肩膀,“照照鏡子再說。”
陳書航不明所以,走到玄關(guān)的穿衣鏡前,喉結(jié)脖子上好幾處紅印子,他唰的一下小臉通紅,慌亂的解釋,“打球的時候,不知道在哪蹭的。”
孟誠光曖昧的笑著,“是你同學(xué)?漂亮嗎?”
陳書航用手捂了捂脖子,畢竟還小,心理素質(zhì)差,本來就心虛,這一問自已亂了陣腳,連狡辯都忘了,“哥,你能不能別告訴我爸媽?我媽要知道的話,得活撕了我”
“我也不是老娘們,嘴那么碎,都是男人,哥懂,除了你自已被發(fā)現(xiàn),我是不說的”孟誠光沒說謊,他不說讓滿滿說。
“滿滿姐你也別告訴,你能不能誰都別告訴?”
孟誠光……不用他說,滿滿也看出來了,“放心吧,哥誰也不會說的,哥就當(dāng)不知道。”
陳書航稍稍放了下心,手捂在脖子上不敢放下來。
“哥問你啊,做措施沒有?”孟誠光問的話都很有技巧,沒有一步步的試探兩個人做了什么,而是暗示他知道他們做了什么。
陳書航紅著臉點頭。
“避孕套?”
陳書航繼續(xù)點頭,不敢看孟誠光的眼睛。
孟誠光稍微松了口氣,“男人得有擔(dān)當(dāng),你知道嗎,女孩跟了你,你就要對人家好。”
陳書航重重的點點頭,“哥,我一定對微微好。”
孟誠光:“好可不是用嘴說的,給你女朋友轉(zhuǎn)點錢,讓她愛吃什么就買點什么,喜歡什么就買點什么。”
陳書航又點點頭。
孟誠光:“現(xiàn)在就轉(zhuǎn),你要沒有哥這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