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澤凱的理智在崩塌。

他注視著李凡柔的手指像蛇一樣滑過周欣悅的大腿，聽到自已心臟擂鼓般的跳動聲。

那是一種混雜著緊張、興奮的聲音，像是從胸腔深處炸裂開來。

“驚喜嗎？”李凡柔眼神里閃爍著危險又誘惑的光。

羅澤凱的大腦轟的一下。

他下意識地看向周欣悅的臉。

月光下，他清楚地看到她的肌膚泛起淡淡的粉色，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他甚至聽到自已理智斷裂的聲音，像玻璃碎了一地。

他猛地將她按倒，吻上她的臉頰。

“這才對嘛。”她得意地笑著，“不過……”

羅澤凱的呼吸一滯。

李凡柔已經(jīng)拉著他的手伸向熟睡的周欣悅，眼中閃爍著瘋狂的光芒。

羅澤凱聽到自已靈魂碎裂的聲音。

是真的感覺有什么東西在他心里徹底碎掉了。

羅澤凱說不出話。

他像是被分裂成兩個人：

一個在道德的高地驚恐地看著這一切。

另一個卻在其中無法自拔。

李凡柔的手覆上羅澤凱的手背。

李凡柔的眼睛里閃爍著光芒。

羅澤凱的心跳劇烈加快，理智幾乎已經(jīng)完全潰散。

“我們……不能繼續(xù)了。”他的聲音沙啞而虛弱，連自已都說服不了。

李凡柔咯咯一笑，手指輕輕劃過他的胸膛，眼神里滿是得意：

“你不是一直想知道她是什么感覺嗎？現(xiàn)在機會就在你面前，你還想退縮？”

周欣悅在夢中輕輕扭動了一下腰肢，眉頭微微皺起，卻又很快舒展開來。

嘴角甚至浮現(xiàn)出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像是做著一個甜蜜的夢。

羅澤凱的呼吸變得更加粗重，他感覺自已快要迷失在這場禁忌的游戲之中。

他忽然意識到，比起害怕被發(fā)現(xiàn)，他更在意的是——如果周欣悅真的醒著呢？

如果她其實一直在裝睡，靜靜感受著這一切呢？

他低頭看著周欣悅的臉，月光灑落在她臉上，映出她細(xì)膩的肌膚和微微泛紅的臉頰。

她是真的在夢中，還是……

想到此，羅澤凱突然有了一種極大的罪惡感。

他猛地抽回手。

李凡柔驚愕地問：“你怎么了？”

羅澤凱沒有說話，從床上跳下來，起身就走。

此時，他意識到——周欣悅沒有反抗，不代表她愿意。

她睡著，不代表她不知道。

他不能用“她沒醒來”作為借口，去掩蓋自已內(nèi)心深處的愧疚與不安。

李凡柔追了出來：“羅叔叔，你怎么了？”

羅澤凱沒有回答，只是頭也不回地快步走向?qū)γ娴姆块g，仿佛身后有什么可怕的東西在追趕他。

李凡柔赤腳站在床邊，身上還帶著未褪去的情欲和汗水的濕潤。

她看著羅澤凱倉皇離去的背影，眼神由驚愕慢慢轉(zhuǎn)為失望。

門外的腳步聲漸漸遠去，最終消失在走廊盡頭。

房間里重歸寂靜，只有周欣悅平穩(wěn)的呼吸聲，還有窗外微風(fēng)吹動窗簾的聲音。

李凡柔緩緩坐回床上，目光落在身旁依舊沉睡的周欣悅身上。

她伸出手，輕輕撥開周欣悅額前的一縷發(fā)絲，指尖在她的臉頰上停留片刻，像是在確認(rèn)什么。

“你……真的沒醒嗎？”她輕聲問，聲音里透著一絲試探。

周欣悅沒有任何反應(yīng)，依舊安靜地躺著，仿佛真的沉浸在一場香甜的夢中。

可李凡柔緩緩躺下，靠在床頭，望著天花板出神。

腦海中不斷閃現(xiàn)剛才的畫面——羅澤凱的手、她的引導(dǎo)、周欣悅?cè)粲腥魺o的回應(yīng)……

那一瞬間，她幾乎以為自已真的能將三人之間的關(guān)系推向一個全新的邊界。

可是羅澤凱還是跑了。

李凡柔閉上眼，長長地吐出一口氣，嘴角揚起一抹苦笑。

---

清晨，一縷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在房間里。

周欣悅緩緩睜開眼睛，腦袋一陣沉重，像是被什么東西狠狠敲過一般。

她皺了皺眉，試圖回憶昨晚發(fā)生的事，可記憶如同破碎的鏡子，模糊又凌亂。

她記得……自已喝了很多酒。

只依稀記得自已醉得厲害，被人扶著回了房間，然后……

然后呢？

她猛地坐起身，心跳加快。

不是吧……

她低頭看了看自已，還好，變化不大。

可卻隱隱有股陌生氣息。

她的心跳得更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