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看上一眼,靈魂仿佛都要被吸進去!
“哦,靜心大師啊。坐吧,別客氣。”
林軒隨手指了指對面的小板凳。
文殊菩薩受寵若驚,顫巍巍地坐了下去。
剛一坐下,他就感覺到一股清涼的氣息順著尾椎骨直沖天靈蓋。
“這板凳……是悟道玄冰做的?!”
文殊菩薩屁股下面像著了火一樣,差點跳起來。
悟道玄冰啊!指甲蓋大小就能讓金仙陷入頓悟的至寶,竟然被做成了小板凳?
“大師,喝茶。”
林軒提起紫砂壺,隨手倒了一杯茶遞了過去。
文殊菩薩雙手顫抖著接過茶杯,低頭一看,整個人再次陷入了宕機。
杯子里的茶水呈碧綠色,上面漂浮著幾片嫩葉。
那哪里是茶葉?
那是鴻蒙悟道茶!
每一片葉子上都刻畫著一道完整的天道法則!
“這……這太貴重了,老僧受不起啊!”文殊菩薩聲音都在發顫,這杯茶要是喝下去,他怕自已會直接立地成圣。
林軒擺擺手,有些不悅:“大師,這就是自家種的土茶,不值錢。你大老遠跑來送禮,喝杯茶怎么了?是不是嫌棄我這茶不好?”
“不不不!老僧絕無此意!”
文殊菩薩嚇得魂飛魄散,哪里還敢推辭?
他閉上眼,像是赴死一般,將那杯茶一飲而盡。
“轟——!!!”
茶水入喉的瞬間,文殊菩薩只覺得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怖能量在體內炸裂開來!
他體內的三萬六千個毛孔同時噴張,無窮無盡的佛光透體而出,背后的功德圓環瞬間膨脹了千倍!
“咔嚓!”
那是境界壁壘破碎的聲音。
金仙巔峰……
半步大羅……
大羅金仙初期……
大羅金仙中期……
僅僅是一個呼吸的時間,文殊菩薩的修為便跨越了無數人夢寐以求的鴻溝,直接飆升到了大羅金仙后期!
而且,這種提升沒有任何副作用,根基穩固得如同太古神山!
文殊菩薩呆呆地握著茶杯,眼淚不爭氣地流了下來。
他修煉了幾個元會,經歷了無數劫難,才勉強摸到大羅的門檻。
結果,人家公子的一杯“土茶”,就讓他省去了千萬年的苦修?
“多謝公子賜下無上造化!”
文殊菩薩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對著林軒瘋狂磕頭。
他現在終于明白,為什么太白金星那個老家伙回來就成準圣了。
喝剩湯都能成準圣,他喝杯茶成大羅,簡直太正常了!
“哎哎哎,你這老和尚,怎么說跪就跪啊?”
林軒一臉懵逼,趕緊伸手去扶。
“不就是一杯茶嗎?至于激動成這樣?快起來,別弄得跟我欺負老人家似的。”
文殊菩薩被林軒扶起來,整個人還在恍惚中。
他看著林軒那平淡的表情,心中滿是敬畏。
這就是高人啊!
隨手賜下大羅機緣,卻視如草芥,這份心境,這份格局,如來佛祖在他面前,確實連個提鞋的都不配!
“對了,你不是說要送禮嗎?東西呢?”林軒問道。
文殊菩薩反應過來,連忙打開手里的布袋,恭敬地呈了上去。
“公子,這是老僧的一點心意,還請公子笑納。”
布袋里,靜靜地躺著幾顆散發著柔和光芒的珠子,以及一塊看起來干巴巴的樹皮。
那是西方教的至寶:定海神珠!
以及七寶妙樹的殘片!
林軒拿過那幾顆珠子,在手里掂了掂,有些嫌棄地撇撇嘴。
“這玻璃球成色一般啊,里面還有氣泡。不過這幾顆珠子倒是挺圓的,正好拿給我那幾只雞玩彈珠。”
玻璃球?玩彈珠?
文殊菩薩聽得心驚肉跳,那可是定海神珠啊!每一顆都演化了一個諸天世界,竟然被拿去給雞玩彈珠?
林軒又拿起那塊樹皮看了看。
“這樹皮……老和尚,你這就不地道了啊。送禮送塊爛樹皮?不過這樹皮倒是挺硬的,正好我那灶臺缺個墊腳的。”
文殊菩薩已經徹底麻木了。
七寶妙樹殘片……拿去墊灶臺?
他現在終于明白,天帝的九龍帝輦為什么會被拆了。
在公子眼里,這諸天至寶,確實跟破爛沒什么區別。
“行了,東西我收下了。柳兒,去廚房拿幾個剛才剩下的饅頭,給大師帶上,別讓人家空著手回去。”林軒吩咐道。
柳如煙脆生生地應了一聲,轉身進了廚房。
不一會兒,她拿著一個油紙包走了出來,遞給文殊。
“給,這是公子的賞賜,拿好了。”
文殊菩薩雙手接過油紙包,只覺得這油紙包沉重如山,其中散發出的氣息,讓他靈魂都在顫栗。
他不用看也知道,這饅頭里,絕對蘊含著無法想象的造化!
“多謝公子!多謝公子!”
文殊菩薩再次深施一禮,然后倒退著走出了院子。
走到鎮口時,他的腳步都是虛浮的。
太初圣主等人看到文殊那失魂落魄的樣子,忍不住哄笑起來。
“瞧瞧,又是一個被公子的‘土特產’給砸暈的。”
文殊菩薩理都沒理他們,他現在只想趕緊回靈山。
他要把這些饅頭獻給佛祖,他敢斷定,只要佛祖吃下一口,那受損的佛門金身不僅能瞬間恢復,甚至能一舉證得混元大果位!
文殊菩薩懷里揣著那包“饅頭”,一刻也不敢停留,直接化作一道流光沖向西天。
他前腳剛走,后腳整個東荒的虛空就開始劇烈顫抖。
清河鎮上空,原本晴朗的天氣突然變得陰云密布,一股股壓抑到極致的氣息從四面八方匯聚而來。
太初圣主臉色一變,猛地站起身,神情前所未有的凝重。
“怎么回事?這股氣息……是準圣?不止一個!”
天劍宗宗主也拔出了長劍,劍鳴聲響徹云霄。
“西方教、天庭、甚至還有那些隱世不出的老怪物,看來都坐不住了啊。”
只見天際盡頭,幾道恐怖的身影緩緩浮現。
有腳踏血蓮的魔道大能,有身披星辰的遠古妖王,還有散發著腐朽氣息的禁區至尊。
他們都被之前文殊菩薩突破大羅的氣息給驚動了。
在這靈氣枯竭的時代,竟然有人能瞬間成就大羅,這說明東荒清河鎮里,絕對藏著能夠逆天改命的終極造化!
“這就是那個‘太上禁區’?”
一名身穿黑袍的魔尊冷哼一聲,眼中滿是貪婪。
“本尊倒要看看,這里面到底藏著什么寶貝,竟然能讓如來和天帝都如此投鼠忌器!”
“冥河,你最好小心點。”旁邊一名妖王沉聲道,“降龍羅漢可是死得連灰都不剩了。”
“哼,降龍不過是個金仙螻蟻,本尊已證準圣果位,這諸天萬界,誰能殺我?!”
冥河魔尊狂傲一笑,抬手便是一掌,恐怖的魔氣化作一只遮天蔽日的血色巨手,朝著清河鎮狠狠拍下!
“爾敢!”
太初圣主怒吼一聲,剛要出手阻攔。
就在這時,林家小院的門再次開了。
林軒打著哈欠走出來,手里拿著一把大掃帚,似乎是打算打掃一下門口的落葉。
“這天怎么突然陰了?是不是要下雨了?”
林軒抬頭看了一眼天空,正好看到那只落下的血色巨手。
他皺了皺眉,有些嫌棄地揮了揮手里的掃帚。
“哪來的這么多灰?臟死了。”
林軒隨手一揮掃帚,就像是在清掃地上的積灰一般。
“呼——!”
一股平平無奇的微風,從掃帚上蕩漾開來。
然而,在冥河魔尊等人的眼里,那一刻,整個世界仿佛都靜止了。
那股微風所過之處,空間瞬間崩塌,時間直接逆流,所有的法則在這一刻全部歸于虛無!
“砰——!”
那只遮天蔽日的血色巨手,在觸碰到微風的瞬間,竟然像是一團煙霧被風吹散了一樣,消失得無影無蹤!
不僅如此。
那股微風余勢不減,直接掃過了天空中那幾位準圣大能的身體。
“不……這不可能!”
冥河魔尊發出一聲驚恐的慘叫,他發現自已那引以為傲的準圣修為,在這一刻竟然如同烈日下的殘雪,迅速消融!
他的肉身、他的靈魂、他的道果,都在那股微風中一點點化作虛無!
“饒命!前輩饒命啊!”
幾位準圣大能嚇得魂飛魄散,哪里還有半點之前的狂傲?一個個瘋狂地求饒。
然而,林軒根本沒理會他們,他只是專心地掃著地上的落葉。
“嘩啦——嘩啦——”
每一聲掃地聲,都像是死神的喪鐘,敲擊在那些大能的心頭。
短短幾個呼吸的時間。
天空中那幾位足以橫推諸天的準圣大能,就這么無聲無息地消失了。
沒有血霧,沒有爆炸,就像他們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
只有漫天的金色靈雨,再次淅淅瀝瀝地落了下來。
“哎,這雨怎么下個沒完了?”
林軒嘟囔了一句,收起掃帚,轉身回了院子。
“老李,地上的落葉你們處理一下,我回去補個覺。”
太初圣主等人呆呆地站在原地,看著空蕩蕩的天空,又看了看地上那些被“掃”出來的準圣道果碎片。
“一掃帚……掃滅了五個準圣?”
太初圣主咽了口唾沫,感覺自已的心臟都要跳停了。
他轉過頭,看向天劍宗宗主。
“老劍,我決定了。”
“決定什么?”
“我要申請當正式工!這保安,我當一輩子!”
此時,西天靈山。
文殊菩薩終于趕回了大雷音寺。
“佛祖!大喜啊!”
文殊菩薩顧不得形象,直接沖進大殿,將那包饅頭呈了上去。
“這是公子的賞賜!老僧喝了一杯茶,便成就了大羅后期!”
如來佛祖看著那包饅頭,感受著其中散發出的恐怖道韻,整個人都顫抖了。
他小心翼翼地打開油紙包,拿起一個白花花的饅頭,輕輕咬了一口。
“轟——!!!”
那一刻,如來佛祖背后的萬丈佛光瞬間炸裂,化作了漫天七彩祥云。
他原本受損的金身,在這一刻不僅瞬間復原,甚至還染上了一層混沌的色彩!
“混元大羅金仙……我竟然……證道成圣了?!”
如來佛祖淚流滿面,對著東荒的方向納頭便拜。
“公子之恩,如來永世難忘!”
而此時的林家小院。
林軒躺在搖椅上,聽著腦海中不斷響起的系統提示音,有些煩躁地揉了揉耳朵。
“【叮!您掃了一次地,獲得修為:一億年!】”
“【叮!您喝了一杯茶,獲得神技:言出法隨!】”
“【叮!您嫌棄禮物太丑,觸發暴擊:獲得混沌至寶一套!】”
林軒嘆了口氣,滿臉無奈。
“系統,能不能別吵了?我只想當個安靜的凡人,怎么就這么難呢?”
他翻了個身,看著墻角那棵正開得燦爛的蟠桃樹,隨口說道:
“小桃啊,你長得太快了,擋著我曬太陽了,自已往旁邊挪挪。”
下一秒。
那株足以讓三界瘋狂的混沌蟠桃樹王,竟然像個受驚的小媳婦一樣,拎起自已的根須,小心翼翼地往旁邊挪了三米。
林軒這才滿意地閉上眼。
“嗯,這下舒服了。”
清晨。
陽光透過窗欞,細碎地灑在林家小院的青石板上。
林軒伸了個懶腰,慢悠悠地推開房門。他還沒來得及感嘆一下今天空氣真好,就被滿院子的“積灰”給整懵了。
“老李!老李你人呢?”林軒扯著嗓子喊了一句。
正蹲在保安亭里和天劍宗宗主研究“如何更優雅地給前輩看大門”的太初圣主,聽到這聲呼喚,渾身一個激靈,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連滾帶爬地沖進了院子。
“公子!老李在這兒!您有何吩咐?”太初圣主一臉諂媚,腰彎得像個大蝦米。
林軒指著地上那些散發著淡淡金光、還隱約透著股清香的“灰塵”,沒好氣地說道:“你這保安頭子怎么當的?昨晚是不是偷懶了?你瞧瞧這院子里,哪來的這么多花粉?我這鼻子都快給嗆壞了!”
花……花粉?
太初圣主低頭一看,眼珠子差點沒從眼眶里蹦出來。
那哪里是什么花粉啊!
那是昨晚被林軒一掃帚掃滅的五位準圣大能,在寂滅后留下的道果碎片!
每一粒“灰塵”里,都蘊含著足以讓大乘期修士感悟千年的大道法則,甚至還有一絲絲若有若無的混沌本源。
在外界,這一粒灰塵就能讓無數隱世家族打破頭去搶,甚至能引發一場跨越星域的戰爭。
可在自家公子眼里,這玩意兒居然只是“嗆鼻子”的花粉?
“公子恕罪!公子恕罪!”太初圣主冷汗如雨,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昨晚風大,估計是從哪兒刮來的臟東西,老李這就打掃!這就打掃!”
“行了行了,別整天跪來跪去的。”林軒擺擺手,一臉嫌棄,“趕緊把這些灰掃了,別耽誤我挖魚塘。我昨晚夢見這院子里缺個水池子,正好今天有空,挖一個出來養幾條紅鯽魚。”
挖……挖魚塘?
太初圣主心里咯噔一下。
公子這一鋤頭下去,怕是又要挖出什么驚天動地的造化吧?
但他哪敢廢話,趕緊從墻角拿起那把“極道帝兵”鐵鋤頭,像個老農民一樣,屁顛屁顛地跟在林軒身后。
“公子,您說挖哪兒,老李我力氣大,我來干!”
林軒指了指院子東角,那兒原本種著幾株“大白菜”(九品造化青蓮)。
“就那兒吧。把那幾棵菜挪挪,挖個三米見方的池子就行。”
林軒一邊說著,一邊隨手在地上畫了個圈。
就在他手指劃過地面的瞬間,太初圣主清晰地看到,那平平無奇的泥土中,原本堅不可摧的空間法則,竟然像熱刀切黃油一樣,無聲無息地裂開了。
“嘶——!”
太初圣主倒吸了一口涼氣,心中狂喊:公子這隨手一劃,竟然直接劃開了一個獨立的小世界?這魚塘要是挖好了,里頭住的怕不是得是真龍吧?
“愣著干什么?挖啊!”林軒催促道。
“好嘞!這就挖!”
太初圣主擼起袖子,揮舞著極道帝兵,對著林軒畫的圈狠狠一鋤頭刨了下去。
“砰!”
一聲悶響。
太初圣主只覺得雙臂一陣酥麻,那足以劈開星辰的一鋤頭,竟然只在泥土里刨出了一個淺坑。
“咦?這地兒怎么這么硬?”林軒皺了皺眉,有些納慢。
他走上前,從太初圣主手里奪過鋤頭,“老李啊,你這身子骨還是虛。看好了,種地得用巧勁兒。”
林軒雙手握住鋤頭柄,隨隨便便地往下一刨。
“轟——!!!”
在林軒的視角里,這只是一次普通的松土。
但在太初圣主和匆匆趕來的柳如煙眼里,那一刻,整個東荒的大地母氣仿佛都被這一鋤頭給勾了出來!
一道道土黃色的神龍影在泥土中翻騰,那是濃郁到了極致的九天息壤本源!
“咔嚓咔嚓!”
大地裂開。
林軒隨手刨了幾下,一個規則的方形坑洞就出現在了院子里。
“行了,老李,去井里打幾桶水過來灌滿。”
林軒拍了拍手上的泥,正準備去洗個手,忽然發現坑底似乎有什么東西在蠕動。
“哎?這土里還有蚯蚓?正好,待會兒釣魚用。”
林軒伸手從泥里摳出幾條通體暗金、長著九只爪子、頭頂還有兩只小包的“長蟲”,隨手扔進了一個破木盆里。
站在一旁的柳如煙看了一眼那木盆,整個人如遭雷擊,嬌軀劇烈顫抖。
“這……這是九爪金龍?還是純血的荒古祖龍種?!”
柳如煙感覺自已的三觀已經徹底碎了一地。
傳說中足以橫跨星空、一張口就能吞噬一顆星辰的祖龍,在公子眼里,竟然只是……用來釣魚的蚯蚓?!
“小柳,你那是什么眼神?沒見過這么肥的蚯蚓啊?”林軒有些得意地炫耀道,“你瞧瞧這成色,這肉質,待會兒那紅鯽魚見了,保準搶著上鉤。”
柳如煙咽了口唾沫,強擠出一絲笑容:“公子說得對,這……這‘蚯蚓’確實挺肥的。”
她心里卻在瘋狂吐槽:這魚鉤要是甩出去,怕是連仙界的仙王都得被釣上來吧!
就在這時。
清河鎮外的天空中,突然傳出一聲震耳欲聾的雷鳴。
“轟隆隆——!”
緊接著,一道充滿了傲慢與威嚴的聲音,穿透云層,在大半個東荒上空回蕩。
“云海仙殿使者降臨!東荒之主,還不速速滾出來接旨?!”
這聲音極大,震得清河鎮內的凡人們耳朵嗡嗡作響。
原本正蹲在門口看林軒挖坑的太初圣主,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他猛地轉過頭,目光如刀般射向天空,冷哼一聲:“哪來的野狗,也敢在公子門前亂吠?”
天空中,三道身穿白金色長袍、氣息深沉如海的身影緩緩浮現。
為首的一名老者,背負雙手,腳踏一尊散發著極品仙威的青銅古鼎,眼神中滿是高高在上的不屑。
“這東荒果然是廢土,靈氣稀薄得令人作嘔。”老者身后的年輕使者捂著鼻子,滿臉嫌棄,“長老,咱們直接把那不朽仙藥帶走便是,何必跟這群螻蟻廢話?”
“不可大意。”老者淡淡開口,聲音卻冷得徹骨,“天庭那幫廢物在這一而再再而三地栽跟頭,說明這兒確實藏著點古怪。不過,在我云海仙殿面前,一切古怪都是紙老虎。”
老者低頭看向下方,目光鎖定了林家小院,眉頭微皺。
“咦?那院子里的假山上,擺著的是……九龍帝輦的零件?”
老者瞳孔一縮,隨即發出一聲冷笑。
“好大的膽子!竟敢毀壞仙殿賜予天庭的至寶,還將龍魂囚禁在假山上當裝飾?簡直是自尋死路!”
“走!隨本座下去,踏平這勞什子禁區!”
三名使者化作三道刺目的流光,帶著碾碎一切的狂暴氣勢,朝著清河鎮俯沖而下。
院子里。
林軒正蹲在地上洗手,聽到外頭的動靜,有些煩躁地掏了掏耳朵。
“老李,外頭誰啊?大清早的吵吵嚷嚷,還讓不讓人過日子了?”
太初圣主深吸一口氣,對著林軒躬身一禮,語氣平靜卻透著一股肅殺之意。
“公子放心,不過是幾只走錯路的蒼蠅,老李這就去把它們拍死。”
“動作快點,別耽誤我待會兒放水養魚。”林軒頭也不回地擺了擺手。
“遵命!”
太初圣主直起身子,臉上的諂媚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讓虛空都為之凍結的恐怖殺意。
他邁步走出小院,抬頭看向那三道俯沖而下的流光,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云海仙殿?沒聽說過。”
“不過,既然想當肥料,那老夫就成全你們!”
太初圣主猛地一跺腳,大乘期巔峰、半步地仙的修為毫無保留地爆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