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9章 咯咯咯~~
刁袖娘這個時候就像是玩弄一只老鼠的貓,美艷的臉上浮現出來的,是讓這對表兄妹感到脊背發涼,心驚膽寒的邪魅笑意。
她說:“既然上官小姐沒有見過禽獸的真正樣子,不如今天就讓你見一見。”
刁袖娘展示出了一個蛇蝎美人應有的姿態來。
她這會兒正對著已經嚇破了膽的杜梓騰,下達了一個命令。
她說:“杜公子,想必一直以來你都極度渴望得到上官小姐的身體吧。”
“從小到大,她可是一直在給你畫餅,你呢,就像是那磨上的一頭驢,一直都被她牽著跑。”
刁袖娘這番話,讓本處于驚悚當中的杜梓騰,為之一振。
杜梓騰并不是傻子,身為豪門公子,他自然也有是非分辨能力。
但是,上官綰綰在操縱人心方面,遠高于他。
而且,他也是認定了上官綰綰非他不嫁。
因此,才會二人一直都處于一種若即若離的狀態之中。
但是,刁袖娘一個外人,居然隨便一句話,便戳破了他們這一層關系,這讓杜梓騰更是詫異。
刁袖娘又說:“每次都會給你一種感覺,好像快要吃到她了,已是近在咫尺。”
“可不知怎的,每當你要張開嘴巴要去享受的時候,她卻又把你推得遠遠的,是不是如此?”
杜梓騰竟下意識地微微點頭,同時,也避開了刁袖娘投來的那如同看傻子一樣的目光。
刁袖娘說:“杜公子,不得不說,你可真是單蠢啊,蠢才的蠢。”
若是平時聽到這樣的嘲諷,只怕杜梓騰整個人已經跳起來,動用自己所有的人脈、勢力,要跟這個人拼殺到底。
但是這會兒,他卻是默不作聲。
而刁袖娘也沒放過他,她繼續說:“身為男人,你屬實有些失敗了些。”
“不僅被那薛狄城搶走了自己青梅竹馬的表妹。”
“趁著薛狄城不在,私底下與她藕斷絲連,卻一直未能把她的身體霸占。”
“你說你,前后兩頭都不沾,這算什么呢?給人家上官小姐送溫暖嗎?”
此刻的韓易躲在面具后邊的臉,嘴角不由自主地微微扯了扯。
他差點要笑出聲來,不得不說,刁袖娘與他相處時日久了,還真是什么話都會說了,把他說的那些話的精髓,也都學了過去。
刁袖娘此時臉上那蛇蝎般的笑意,是越發得燦爛。
她用一種帶著蠱惑性的口吻,對著杜梓騰說。
“杜公子,我說了,奴家現在就給你一個機會。”
“奴家從現在開始,倒數六十個數,如果你能抓住上官小姐,脫掉她的兩件衣物,奴家就給你一個與她歡好的機會。”
“而且事后,你可以不用負任何責任。”
刁袖娘此話一出,杜梓騰那一雙本來滿是悲憤和哀求的眼睛里,頓時就透射出一抹精光。
他說:“這、這是真的?你不是在誆騙我吧?”
刁袖娘微微一笑,說:“杜公子,實不相瞞,其實今天晚上奴家是見過上官小姐的,就在奴家的后院閣樓里。”
“奴家與薛公子濃情蜜語之時,這位上官小姐就在窗戶外面看著呢。”
此話一出,上官綰綰立馬警覺,她指著刁袖娘說:“你、你居然早就知道了!”
刁袖娘哼哼哼地笑了起來,她這番笑聲,聽著格外的嬌媚誘惑。
她說:“上官小姐,薛公子說,他和你成親這么久,連你一根手指頭都沒動過。”
“他說,你自視甚高,以為全天下的男人都會圍著你轉。”
“他每次看到你,都會覺得你就像是路邊的一塊木頭,無趣得很。”
“而你有薛公子這樣的夫君,尚且不懂得珍惜,反而和自己這廢物表哥藕斷絲連,實在是有損你這大才女的名聲啊。”
“比如說你們兩個這個樣子,要是被薛公子看見,會是如何呢?”
杜梓騰也不傻,他本來還想著,刁袖娘為什么要這么對付自己以及上官綰綰?
現在,他終于明白了。
他即刻就從地上跳了起來,對著刁袖娘說:“刁掌柜,我明白了,你是想要獨占薛狄城,你想當他的大娘子,對不對?”
刁袖娘聽后,眉毛微微挑了一下,她本意還真沒這么想過,但是,這倒是她與薛狄城這個身份契合在一起的絕佳時機。
于是,便輕輕一笑,說道:“是也不是,杜公子無需理會。”
“奴家只是想要告訴杜公子,過了這個村,可就再沒有這個店了。”
“反正這上官小姐你這些年來,不過也就只是饞她的身子而已嘛,你又不會真的要把她娶進門當大娘子供著。”
杜梓騰聽后,即刻點頭說:“沒錯,你說得對,我表妹啊,就是從小嬌慣了,什么都是別人送到她手中,從來不懂得要珍惜。”
“薛狄城這樣的男人,雖說人無趣了些,不懂得情趣。”
“但是,只要使些手段,便能夠讓他百依百順。”
“而我表妹嫁給他這么久,非但不懂的持家,反而讓他們這一房的經濟,是越發得潰爛。”
“原先,薛狄城從他父輩接過這個家的時候,他們家可是有幾十個店鋪、十幾個大莊園,更有良田千頃。”
“可如今呢,早就已經被我這表妹揮霍得差不多了。”
“她不僅僅自己揮霍,還會時常把那些田莊、鋪子典當成銀子,來倒貼于我,讓我好打通人際關系。”
“這樣的女人,她嫁給我之后,難保有一天我人在外面應酬,而她又攀上別的男人。”
“不如就由我來替薛公子好好管教管教她,把她給弄臟了。”
“到時候,薛公子也便看不上她,一紙休書把她給踢出薛家大門,咱們豈不是都來得痛快?”
上官綰綰哪里會想到從小就對自己呵護有加的表哥,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一直以來,都是她把杜梓騰算計在內,卻萬萬沒有想到,這下子居然輪到她了。
她當即嚇得連忙怒斥。
而刁袖娘眼見效果已經做得差不多了,于是,就決定推最后一把火。
她說:“既然杜公子已經很清楚了,那就請杜公子快些動手吧。”
“薛公子大概最多也就一盞茶左右的功夫就要到了,快點哦。”
“他要是來了,看見上官小姐衣衫齊整,以上官小姐的手段,一哭二鬧三上吊,薛公子很快也便會軟下心來。”
“但若是看到她衣衫不整,甚至你們二人正在茍且,那此事可就兩說了。”
杜梓騰盡管心里頭也是起了熊熊的邪念,但還是有些害怕。
他問道:“那、那、他要是對我動手,怎么辦?”
刁袖娘突然“咯咯咯”的笑起聲來。
她的聲線,笑的時候是極盡嫵媚妖嬈,好聽得讓杜梓騰心里頭像是有幾萬只螞蟻在爬,瘙癢得緊。
刁袖娘說:“杜公子放心,有我在,薛公子絕不會傷你分毫。”
“你也不想想看,他是何等驕傲之人,看到一個下賤的貨色,又豈會理會她的死活?只會當場拂袖而去。”
“而且,我自會與薛公子周旋,他現在對我可是愛得緊呢,我說什么,他都聽得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