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星墟……”
白文龍的目光,看向了深空,眼神中帶著絲絲向往之情。
他一拍儲物袋,丟給徐長壽一個紫色玉簡,說道:“裂星墟的勢力錯綜復(fù)雜,一時間說不清,這是一張海泉域的星空地圖,你先看地圖,看完地圖我再說一下裂星墟的大致情況。”
“嗯!”
徐長壽接過玉簡,往腦門上一貼,神識一動,一幅璀璨的星空圖,出現(xiàn)在他的腦海中。
在這星空圖中,一共有數(shù)百顆星辰,其中,有近百顆是有修仙文明的。
有修仙文明的星辰,都有標識的,一眼就能看出來。
在這些星辰中央,環(huán)繞著一個巨大的旋渦,旋渦灰蒙蒙的,充滿了神秘色彩。
徐長壽暗暗點頭,這個巨大的旋渦,應(yīng)該就是裂星墟。
很快,徐長壽在上面找到了桑榆星,桑榆星所在的位置比較偏遠,在一個很不起眼的角落。
徐長壽一直以來,以為桑榆星是一個很大的世界,看了海泉域的星空圖才發(fā)現(xiàn)。
桑榆星很小,對整個海泉域而言,不過滄海一粟。
這幅星空圖,帶給徐長壽的震撼是非常大的,在這星空圖背后,是一個璀璨,浩瀚,磅礴的修仙文明。
徐長壽深吸一口氣,神識退出了星空圖。
白文龍笑了笑,問道:“如何?”
“浩瀚!”
徐長壽只說了兩個字。
白文龍感嘆道:“是啊,海泉域何其浩瀚,強如雷祖,當年在海泉域,也沒闖出什么名堂。”
“嗯!”
徐長壽微微點頭,沒多說。
雷祖在東華仙門是無上的存在,是傳說一般的人物,但在浩瀚的海泉域,卻不算什么。
白文龍繼續(xù)道:“在以裂星墟為中心的海泉域,一共有一百零二個有修仙文明的星辰,其中,萬古仙門有三百多個。”
徐長壽聞言再次震撼,海泉域居然有三百多個萬古仙門,什么概念?
他喝了口茶,問道:“白師兄,咱們東華仙門,在這三百個萬古仙門中,處于什么水平?”
白文龍苦笑:“咱們東華仙門,在海泉域的實力,處于下等,甚至在裂星墟,很多人根本沒聽說過東華仙門。”
“額……”
徐長壽攤攤手,很是無語。
東華仙門的實力,比他想象中還要弱的多。
徐長壽:“實力最強的宗門是哪個?”
白文龍說道:“在海泉域,一共有五個駐任理事宗門共同執(zhí)掌著裂星墟。裂星墟中所有的資源,有八成會落入五個駐任理事宗門手中,剩下的兩成,其他三百個宗門共享。”
“這……”
徐長壽無語,按照白文龍的說法,裂星墟的宗門和宗門之間,貧富差距是非常大的。
“駐任理事宗門都有哪幾個?”
“一共五個,他們分別是:流斗星的流云宗,畢昂星的高山宗,開府星的縹緲宗,圣女星的圣女宗,朱雀星的落葉宗。”
白文龍頓了一下,繼續(xù)道:“五大駐任理事宗門,擁有最好的資源,最多的天才,最強的氣運,在海泉域的實力,宛如鐵打的一樣。”
“當然,五大駐任理事宗門之間,也各有強弱,其中最強的,就是流云宗!”
“流云宗的總部,在流斗星,但同時,還真占據(jù)著其他五大修仙星辰,另外,在一百多顆修仙星辰中,其中有一半的修仙宗門,是流云宗的附屬宗門,那些附屬宗門,都要接受流云宗的制裁,不敢違抗流云宗的意志。”
“流云宗……”
徐長壽暗暗點頭,記住了這個名字。
他喝了一口茶,問道:“咱們東華仙門,有沒有依附于那個常駐理事宗門。”
“沒有!”
“那……”徐長壽皺了皺眉,欲言又止,但終究沒說話。
白文龍笑道:“你的意思是,咱們不依附任何勢力,會不會有來自其他宗門的威脅?”
“嗯!”
徐長壽點頭,他就是這個意思。
宗門屹立無數(shù)年,按道理說,宗門這么弱雞,很有可能被其他宗門滅掉或者吞并。
白文龍想了想,說道:“在咱們海泉域,有三百個多個道統(tǒng),這些道統(tǒng)和仙界都有聯(lián)系,仙界之人,不允許其在下界的道統(tǒng)滅掉,所以,只要在仙界有道統(tǒng)的宗門,都不會被滅掉。”
“咱們東華仙門,在仙界也是有道統(tǒng)的,當然不會被滅掉,也不會被吞并!”
徐長壽默然。
“白師兄,你的意思是,在海泉域,宗門之間不會有戰(zhàn)爭!”
“不,恰恰相反!”
白文龍鄭重道:“宗門與宗門之間的爭斗,是非常激烈的,當一個宗門處于弱勢的時候,很可能天才被殺,氣運被奪,就連所在的修仙星辰,也可能會被占據(jù)。”
“五大常駐理事宗門并不是一成不變的,我聽說,在幾十萬年前,咱們東華仙門,也是五大常駐理事宗門之一。后來宗門沒落,才從裂星墟的中心搬了出來,來到這偏遠之地。”
“宗門之間,可以有爭斗,可以有死亡,只要不徹底摧毀對方的道統(tǒng)就行!”
“明白了!”
徐長壽露出了笑容,大概了解了海泉域各方的實力。
白文龍看了一眼徐長壽,叮囑道:“你要去深空游歷,一定要記住三不原則。”
徐長壽納悶:“什么三不原則。”
白文龍說道:“第一,深空游歷,以散修自居,不準報宗門名號!”
“第二,深空游歷不許以真面目示人,免得闖禍波及宗門。”
“第三,不準招惹流云宗的人。”
“好吧!”
徐長壽無奈地點點頭。
白文龍說的這三點,都是怕深空游歷的修士,給宗門招惹麻煩。
同時也說明,東華仙門在海泉域的尷尬地位,門下弟子外出不許自報家門,豈能不尷尬。
“白師兄,您還有什么要吩咐的嗎?”
“沒了!”
“那我告辭了。”
徐長壽放下茶杯,站了起來。
白文龍也跟著站起來,問道:“什么時候走?”
“很快,最多十天。”
“好!”
白文龍抱拳:“長壽師弟,希望你能在深空,闖出一片天地。”
“告辭!”
徐長壽抱拳離去,回到了自已的道場。
他剛離開不久,陸云便來到了白文龍的道場。
“師尊,我也想去深空游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