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問道友,可是王海閣下?”
衣衫襤褸的老者,攔住徐長壽的去路,滿臉笑容開口。
“你,你怎么知道我?你到底是誰?”
徐長壽驚訝地問道。
現在他可是變換容貌的,他的無相心符根本不可能被渡劫境界的修士看透,這人是如何認出自已的?
另外。
王海這個身份,在裂星墟是個人人憎恨的大盜,只要活捉了自已,就能到伏牛派換取一百滴仙露。
此人既然認出了自已,那么,八成不懷好意。
徐長壽認真地看向老者,這老者衣衫襤褸,大紅的酒糟鼻子,一副人畜無害的模樣,看起來不像對自已有不軌之心。
“貧道天機子!”
“天機子,你是天機子!”
徐長壽震驚,下意識地后退一步。
在裂星墟外圍,有三大強者,他們分別是:臥龍丘的主人天機子,青鳳嶺的主人鳳囚皇,云夢里的主人風九笑。
傳言,這三位強者,是裂星墟外圍,最不可得罪的三人。
天機子機關算盡。
鳳囚皇戰力無雙。
風九笑神秘莫測。
“天機子,你,你是天機老人派來的吧。”
徐長壽又向后退一步,神色中充滿了警惕,做好了隨時逃跑的準備。
“天機老人,哼,憑他也配!”天機子冷哼一聲,一臉的不屑。
徐長壽遲疑一下,問道:“那您找我是……”
“小友莫怕,我找你沒有惡意!”
天機子笑了笑,說道:“我找你來,和天機老人以及伏牛派,沒有任何關系,只是求你幫我個小忙。”
“什么忙?”
徐長壽依舊滿臉警惕地問道。
“哈哈哈,小友,來來來,咱們慢慢聊!”
天機子大笑的同時,伸出一只大手去抓徐長壽。
“咱們沒什么可聊的,再見!”
徐長壽慌了,心念一動,瞬間消失在原地。
再次出現,人已經在三千萬里之外。
見徐長壽消失,天機子不僅不生氣,反而笑了出來:“小子,你是跑不掉的。”
瞬移了三千萬里之后,緊接著,徐長壽又瞬移了好幾次,感覺徹底擺脫了天機子,這才松了口氣。
那個天機子,到底是誰,跟天機老人有什么關系?
難道,他是天機老人的弟子?
不管他和誰有關系,這種人盡量少接觸。
甩開天機子,徐長壽繼續沿著原來的前進軌跡,繼續游蕩。
整個裂星墟的布局,是一個巨大的橢圓形,兩端各有一個門,一個在東,一個在西。
除了這兩個門之外,其他的地方都是結界。
兩個門都有傳送陣,海泉域所有的強者,無論在什么地方,都可以直接傳送到裂星墟的門口,非常方便。
這兩個門一東一西,是正對著的,正是這兩個門,將裂星墟分為南北兩個部分。
裂星墟南方叫作南墟。
北方叫作北墟。
當年,徐長壽和王凡分手的時候,王凡就是去的裂星墟的北部,也就是北墟。而徐長壽這些年,一直在南墟闖蕩。
在這里,徐長壽得罪了不少強者,更是被伏牛派的人下了宗門最高通緝令。
徐長壽打算離開裂星墟的南墟,去裂星墟的北墟闖一闖。
如果到了北部,能甩開伏牛派的人,便找個地方閉關。
出關之后,繼續在裂星北墟截胡他人的仙露,等湊夠了突破渡劫中期的仙露,徐長壽再去閉關突破。
等突破到了渡劫中期,徐長壽打算尋找一個屬于自已的據點。
有了穩定的據點,就能有穩定的資源,那樣的話,就不需要這樣奔波了。
哪怕二三十年能收集一滴仙露,也足夠徐長壽修煉到渡劫后期。
等到了渡劫后期,這世間,恐怕能戰勝他的人不多了。
以后的事情,等到了渡劫后期再做打算。
這是徐長壽對未來的計劃,在這份計劃里,他現在這個階段是最難,也是最危險的。
誰叫他身后沒有背景,只能靠自已闖蕩。
徐長壽一邊思考,一邊朝裂星墟北部的方向趕路,這期間,他不敢停頓,生怕一停頓,伏牛派的人就會追上來。
兩日后。
“小友留步!留步!”
一道聲音,忽然在徐長壽的身后響起。
徐長壽聞聲頭皮發麻,回頭看了一眼,只見兩千里之外,一衣衫襤褸的老者跟了過來,正是天機子。
“你,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徐長壽吃驚地說道。
自已在南墟闖蕩這么多年,除了伏牛派的人,可從來沒有人能追上自已。
天機子笑了:“我知道你要去北墟?老夫也要去北墟,咱們剛好順路。”
徐長壽更納悶:“你怎么知道我要去北墟?”
天機子神秘一笑:“天機不可泄露。”
“不說算了,再見!”
徐長壽邁步就要離開。
“小友留步!”
天機子趕忙跟上,在徐長壽身后說道:“小友,貧道掐指一算,你印堂發黑,即將有血光之災,這一劫生死難料。”
徐長壽停下腳步,不悅道:“你胡說!”
“呵呵!”
天機子不緊不慢道:“你已經被伏牛派的人盯上了,甩都甩不掉,死定了。”
“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徐長壽暗暗吃驚。
天機子所言,正中他的處境,此時,他正犯愁,如何甩掉伏牛派的人。
天機子理所當然一笑,做了個掐指的動作,笑道:“天下之事,皆在我指掌之間。”
徐長壽聞言眼神閃了閃,這老家伙口氣夠大的。
看他修為,也不過是渡劫后期,哪來那么大的口氣?
掃了一眼老者,徐長壽試探地問道:“你也會天機之術?”
“略知皮毛!”天機子謙虛道。
徐長壽問道:“那你說說,為何我甩不掉伏牛派的人?”
“因為有人用天機之術鎖定了你,你的一舉一動,皆在那人指掌,你怎么逃?”
“嘶——”
徐長壽倒抽一口冷氣,頓時感覺脊背發涼。
怪不得伏牛派的人跟狗皮膏藥一樣黏著自已,原來他們早已用天機之術鎖定了自已。
自已還天真地以為,到了北墟,就能逃過伏牛派的追殺,看這情況,貌似去了北墟也一樣。
徐長壽心念一動,問道:“你說的那人,可是天機老人?”
天機子滿臉不屑:“天機?憑他也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