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番話,江崎面露沉思,
首先,他需要知道一點的是,自已一旦參與了烏爾的這個計劃,那么無論成果如何,他都會結(jié)束這次的“旅行”。
他有把握在最后的時候,賦予機械人偶意識嗎?江崎不知道。
但現(xiàn)在,他似乎已經(jīng)沒有什么選擇了,
是選擇繼續(xù)站立在高墻后面?
還是大膽的去翻越眼前這座高墻?
腦海里的思緒轉(zhuǎn)瞬即逝,他的心里已然有了答案。
“烏爾,你真的是個瘋狂的家伙。”
見塞繆爾這么說,烏爾立刻笑道,“塞繆爾你答應(yīng)了嗎?”
江崎點頭。
“哈哈哈!!”
地下室里,烏爾的笑聲響起。
...........
第二天,9月13日,
在答應(yīng)了烏爾的計劃后,江崎也了解到他更加詳細的計劃。
不過,對于計劃,他倒是有些疑惑的是,
這一次的儀式也會聯(lián)系到之前的“天使”嗎?
有那么多舊日的存在,他是怎么保證自已能夠再次聯(lián)系到天使的?
烏爾神神秘秘的,也沒有說具體,只是說,“相信我,塞繆爾。”
對此,江崎沒有說什么,但他還有一個點好奇,
不過至于他的計劃,烏爾說了四個字,
“等價交換。”
昏暗的地下室里,
烏爾正在地面上繪制著儀式,此時距離溝通“舊日”的時間,只剩下一天的時間,明天的這個時候,烏爾就會溝通舊日。
一旁,看著正在努力的烏爾,江崎心里默默的想到,
“等價交換......”
“烏爾,他打算用這個法則來做什么.......”
在他的記憶里,以及塞繆爾的記憶里,都記得,煉金術(shù)師的唯一法則“等價交換”,
但是,
一旦交換的東西遠遠超出了原本的價值,亦或者無法實現(xiàn)的事情,一旦出現(xiàn)這樣的事情,那么這個“等價交換”的公平就會被打破,
會由實力強大的一方所主宰。
在烏爾的計劃里,他想要再次聯(lián)系那個“天使”,并向它許下的愿望是賦予機械人偶生命的意識。
在得知烏爾的想法后,江崎是驚訝的,因為在他看見,即使是那個“天使”也沒有創(chuàng)造生命的能力,
就算是它完成了儀式,完成了交換,但江崎估計,在那機械人偶里出現(xiàn)的不是真正的生命,而是一個怪物,一個被偽造成生命的怪物,
看著那里正在繪制儀式的烏爾,江崎感覺,即使是作為天才煉金術(shù)師的他,此刻也在做一次以生命為代價的嘗試。
江崎回首,看向機械人偶的位置,搖了搖頭,
也是,他沒必要說烏爾,因為他自已本身就一直在死亡的邊緣游走,現(xiàn)在才想要退縮的話,那可就遲了。
時間流逝.....
次日,9月14日,
地下室,
原本堆積在中間的大量金屬配件全部被移開,中間位置整理出一大塊空曠的地帶,
烏爾用一種鮮紅泛著腥味的原料繪制出一圈又一圈奇形怪狀的圖案,
此時,就是原本計劃溝通“舊日”的時間,
小希爾德今天一早就離開了地下室,在她暫時離開的時候,江崎問了她有沒有“看見”什么,
小希爾德當(dāng)時給出的回答是依舊在他的腦海里,
“塞繆爾先生,我只看見了你。”
“你獨自一人站在人偶面前。”
江崎回過神,因為烏爾的儀式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
“烏爾,你真的有把握嗎?!”
江崎再次問了一遍,
儀式中心,烏爾微笑著道,“當(dāng)然了,塞繆爾。”
下一秒,
血紅之光瞬間在地下室亮起,
在江崎的視線里,這些血紅之光順著開始向著烏爾的身體飛去,它們的形狀開始變換,快速變換成一枚枚血色不知名的咒文,然后附著在烏爾的身上,
密密麻麻的血紅色咒文附著在他的身上,
下一刻,
烏爾失去意識,他的身體緩緩漂浮在半空,
江崎目光一凝,
他看見,在烏爾的身后,一雙雙金色羽翼出現(xiàn)在那里,仔細一看,一共有十一雙,
同時,
他還看見,烏爾的背后,一個虛影出現(xiàn),
仔細一看,那是一個人形生物,它似乎端坐在一個王座之上,
江崎注意到,在那虛影里,烏爾的身影似乎也出現(xiàn)在了里面,他正在與那個坐在王座上的“舊日”商量著什么,
嗡!
立在一旁的機械人偶自動飛向烏爾的面前,在他的身后的羽翼開始包裹住機械人偶,仿佛有什么東西在向著人偶里涌去,
同時,烏爾腳下的儀式也在這一刻發(fā)生了變化,
下一秒,
烏爾猛的吐了一口鮮血,他睜開雙眼,看向江崎,
“塞繆爾!”
“我成功了!!!”
烏爾大笑,
江崎看見他的身后的羽翼沒有消失,并且身上的血色咒文也依舊存在著,
烏爾伸手抹掉嘴邊的血跡,向著江崎說到,
“那家伙和我預(yù)料中的一樣,”
“在這一次的交換里,它也想著欺騙我,”
烏爾的手放于機械人偶頭頂上空,
下一秒,
一個渾身漆黑的嬰兒被他從機械人偶里抓了出來,
啪嗒,他隨手捏爆,
“這個家伙居然想著就拿這種東西來糊弄我!”
一旁,
江崎沉默,因為他不知道現(xiàn)在的烏爾究竟是怎么樣的情況,那個舊日呢?
“烏爾你?”
面前,容貌大變的烏爾解釋道,
“是這樣的塞繆爾。”
“就和我預(yù)測的一樣,這個儀式最終聯(lián)系的也只會是那個【怪物】,”
“如果我是和【怪物】進行儀式的話,最終無論怎樣,我都不會是那個【怪物】的對手,天平的一端永遠只會偏向于它。”
“所以,在這一次的儀式里,我加入了觸發(fā)機制,只要它完成了和我之間的交易,這個儀式就會在一瞬間轉(zhuǎn)換為認知切除儀式,”
“在我的認知被切除后,就會觸發(fā)那個【未知存在】的規(guī)律,一切都會變?yōu)椤菊!渴录嘘P(guān)舊日的一切信息都會消失。”
“但在有了第一次的經(jīng)驗后,所以塞繆爾,我在這間地下室設(shè)置了一個【錨點】,”
“只要我在這個地下室,并且你也在這里的時候,我被切除的認知就會恢復(f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