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的路上,江崎沉默不語,
他能夠感受到烏爾的瘋狂,也能夠感受到他的不甘,即使是被那未知的存在折磨的快要瘋掉,記憶被修改,一次一次的去否定自已,這個過程....誰又能夠承受。
不知不覺間,江崎來到了那座雕像的下方,
他站在底座這里,灰霧因為他的到來自動驅散開來,他能夠清晰的看見那張熟悉的面孔,
這個時候,烏爾應該還是一個不怕任何強敵自信自已能夠戰勝敵人的天才煉金術師。
江崎伸手,輕輕撫摸底座,冰冷且堅硬的觸感傳來,
“烏爾,很感謝你一直以來的默默付出?!?/p>
江崎低語,轉身,每離開一步,他身后,濃郁的灰霧就會覆蓋上去,雕像在灰霧的覆蓋在已經消失不見,
這時,
身后,一絲微弱的光芒在雕像左眼位置上閃爍,
江崎也注意到了這一幕,他停下了腳步,
只見那微弱的光芒逐漸升起,隨后化作一頁書籍緩緩的落在江崎的手上。
【序列103】
【代號:十四翼天使】
【能力:歷史的軌跡(在那次交易中,我窺視過天使的能力,它能夠附身于任何歷史的軌跡里,歷史的軌跡永恒存在,它是不死的存在。)】
【解決辦法:無法強行殺死,強行將其殺死會引發歷史軌跡的脫落,從而引發出更加恐怖的危機。】
【在無數次的實驗里,我曾嘗試過強行將天使殺死,并且承擔歷史軌跡脫落的后果,但我發現,這不可行。】
【所以,我只能研發出其它解決辦法?!?/p>
【它依附于歷史,時間的車輪無法停止,所以我們能夠做到的是,】
【欺騙時間。】
【不改變時間前進的過程,去直接改變結果?!?/p>
【屆時,天使將會因為自已軌跡的脫落,而前往一個未知的地點,它會死亡,亦或者被困在沒有盡頭的軌道上?!?/p>
【這是唯一能夠殺死天使的方法。】
【謹記,謹記,謹記。】
【如果這個人是你的話,塞繆爾,我相信你能夠做到。】
【如果可以的話,下一次見面,我希望你能夠讓我繼續堅持下去,無論用什么方法.....因為這一次......我失敗了......我不甘心.....】
........
灰霧之中,
江崎站在原地,他的身體在輕微的顫抖著,手上的書頁也在他看完的那一刻化作塵埃消失。
“烏爾!”
“你這家伙,真是一個讓人敬畏以及羨慕的家伙!”
“不去改變過程,直接改變結果嗎?!?/p>
一瞬間,
在他的腦海里,無數回憶浮現,那是有關“黑曜帝國”的回憶。
江崎低語,灰霧之中,嗚鳴之聲的列車疾馳而過,
許久之后,他堅定的邁步出去,
“烏爾,這一次,是你贏了。”
小伊芙琳坐在肩頭,疑惑問道,剛才,她似乎沒有看見那書頁一般,
“江崎,你看見了什么...”
..........
公爵府,房間里,
江崎在翻找著什么,
不改變過程,直接改變結果。
所以,要怎么去做,才能夠直接改變結果?
在得到這個線索后,一直以來,困擾在他內心的疑惑在此刻得到了答案,
為什么黑曜帝國會出現現實世界,
以及那個出現的神秘女子。
咚咚!
猛然間,江崎感覺到,在自已的腹部位置傳來莫名跳動的聲音,
這一刻,他感覺到,自已的周圍瞬間安靜了下來,在他的視線里,世界化作黑暗一片,而就在公爵府的某一處,一顆綻放著光芒的“玻璃球”正被擺放在某處。
莫名跳動的聲音消失不見,江崎的視線再次恢復正常,同時,他嘴角邊出現一抹笑容,
“直接改變結果!”
“我怎么能把那個東西給忘了!”
江崎清楚的記得,在那一次“過去”里,他親自將一枚代表著“血肉”的玻璃球給了一名太陽騎士團的成員,并且在之后一直沒有收回。
“原來是這樣!”
江崎說道,隨即,他披上外衣,徑直前往那抹亮光所在的位置。
深夜,公爵府的某處,江崎獨自一人來到這里,他看著眼前的倉庫,
深呼吸一口,
咯吱....厚實沉重的聲音響起,倉庫大門被打開。
江崎走了進去,
這座倉庫是府里幾座裝備武器庫的其中一個,不過因為公爵府一直以來都是赤字的狀態,所以這些裝備武器都沒有去修理,而是被陳放在這里。
古樸的氣息撲面而來,
即使它沒有散發著光芒,自已也能夠清晰的感應到它所在的位置。
江崎來到一處木箱旁,伸手拿開放在上面的衣服,然后便看見,在這下面,一顆透明的玻璃球被默默的放在這里。
拿起玻璃球,他似乎看見了那個正在寫著天使弱點烏爾,默默道,
“烏爾,”
“我找到改變結果的方法了。”
燈光下,玻璃球被映襯出七彩的顏色。
..........
..........
紅寶石商團,
洛琳坐在那里,作為金之女王,無論在何時,她都是一副從容不迫的面容,
而此刻,在面對自已的未婚夫,她第一次露出了質疑的面容,
“江崎教授,你在和我開玩笑吧?!?/p>
洛琳道,聲音里充滿了疑惑。
她可以信任江崎,因為他是自已的未婚夫,也是自已的依靠,
但是,這不代表,自已就會完全的去聽從對方。
答應他取消魔動力列車的計劃,她做到了,
而現在,這個男人,不僅冒昧的在大晚上來打擾她,并且,還讓她重新啟動魔動力列車計劃,
這在洛琳看來,無異于在玩耍她。
“洛琳小姐,我為我的要求感到抱歉?!?/p>
“但請你相信我這一次?!?/p>
“請重新啟動魔動力列車計劃吧!”
江崎真摯的說道,第一次,他彎下了自已的身體,來表達自已的歉意。
在遙遠的過去,烏爾尚且在無數次否定自已記憶的折磨中堅持了下來,他未嘗不能去否定自已內心的高傲,
這不是他一人的事情,也是烏爾無數心血與折磨所得到的線索,時間的車輪來到了他所在的時間,
這一次,無論如何,也要去改變那個既定的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