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自已的記憶里,
之前的自已為了急于求成,雖說魔力在快速的增長,可是體內也造成了無法挽回的后遺癥,
雖說這些后遺癥會隨著時間的推長變的更加深入,
但是那時的自已如果停止研究的話,至少還能夠存活個十幾年沒有問題。
但是現在,
江崎感覺到,自已的體內就像是一團大雜燴,里面什么都有,身體變的破爛不堪,即使是現在,他也是在強撐著,似乎只要有一個地方出現漏洞,自已就會徹底破碎。
這糟糕的身體,
江崎在心里默默道。
隨即伸手拿起桌上的一份帝國日報,想要看看現在具體是什么時間,
然而,
在看見帝國日報上第一個內容時,
哐當!
身后的長椅被他推開,江崎情緒失控站起身,雙眼不可置信的看著帝國日報上首頁的內容。
“多維爾1125年8月1日。”
“太陽騎士團于海科爾邊境攔截住無垠之海里出現的大量海妖!”
“現帝國之刃【諾頓公爵】更是深入無垠之海,獨自擊殺引起海妖暴動的根源!”
在內容下還有一張用魔法記錄下來的圖片,
看著圖片上的人,以及那張熟悉的面孔,江崎感覺到有些不現實。
“多維爾1125年8月1日!”
“這個時間諾頓公爵應該死亡了才對,在黑太陽事件里死亡了才對!”
“可是,自已現在看見的是什么?”
江崎開始查看起桌上的報紙,一份又一份帝國日報被他丟在地上,
可是,無論他如何尋找,都沒有找到任何可能與“黑太陽”事件有關的事情?!
許久后,
江崎坐在長椅上,剛才的翻動,讓他體內的魔力再次混亂了一分。
那份印刻有“諾頓公爵”的帝國日報被他放在桌面的最上面,看著上面的人物,
江崎的思緒有些雜亂了起來,
現在,他可以十分肯定的說,現在所處的“過去”絕對不是自已記憶里的過去。
“諾頓公爵”以及太陽騎士團就是最好的證明。
所以,
江崎目光看向前方,
他的視線似乎穿透了墻壁,來到了這座城市的上空,
“這里,究竟是哪里?”
“叮咚!”
學院的鐘聲響起,無數白鴿齊飛。
............
............
下午,公爵府門口。
江崎站在這里,他看著眼前熟悉又陌生的府邸,感覺到有些不適應,
公爵府的位置還是在原本的位置,只不過裝飾完全換了一種風格,比之前要更加的豪華許多。
“江崎少爺。”
門口,護衛見到江崎立刻低頭行禮,并打開大門。
江崎走了進去,
在學院的時候,他一直在整理自已的思緒,
可以確定的是,這個“過去”絕對不是自已記憶里的那個“過去”,
來到城堡里的走廊上,他的目光看向中間的花園位置,在那里,以前他經常會看見一道人影站在那里,
現在卻是沒有看見,
“莉莎呢.....”
“少爺說的是莉莎小姐嗎?”
身旁,年老的女仆長聽見這句話,回答道,“莉莎小姐在三年前就離開了。”
聽見這句話,江崎的腳步頓了一下,
“三年前就離開了?”
在自已的記憶里,莉莎乃至在多維爾1130年都未離開過公爵府。
江崎深吸一口氣,內心默默想到,
看來,這改變的也不只是一些細微上的事情。
他的腳步踏上長長的走廊,來到屬于自已的房間,
推開門,走了進去,女仆長也隨即離開。
“小惡魔?”
江崎再次叫了一聲這個名字,
顯然,安靜的四周依舊沒有任何回應。
江崎的目光看向房間內部,這里面很簡潔,
“咚咚!”
這時,門外,一名女仆出聲說道,
“少爺,老爺讓您準備一下去吃飯。”
江崎:“好的,我知道了。”
蹬蹬蹬,那名女仆離開。
在女仆離開后,江崎來到了房間內那個立體的單面鏡前,看著里面自已的面容,
老實說,對于自已的父親,他知道的很少,
僅有的了解也是來自于前身的記憶里。
而現在,他即將再次見到那位,
不知不覺間,江崎的內心開始緊張了起來,他可沒有忘記,在之前那么多次的“過去”里,這位父親幾乎都認出了他。
一會后,
輝煌厚重的雙開門前,江崎早已換好一身衣物,當來到門口的時候,他猶豫了,
不止是這具身軀,乃至于他自已,都在緊張著,
這時門內,一道厚實的聲音傳來,
“來了就進來,我們蘭斯亞特可沒有讓家人在外面吃飯的習俗。”
聽見聲音,江崎思緒穩定下來,隨即打了門,
入眼是一張長桌,在這長桌的盡頭,一道穿著黑色衣服的男子坐在那里,只見他雙手交叉放于桌上,周圍的餐具沒有動過的痕跡,
顯然,這位在等待著自已。
第一次,
這是江崎第一次這么近距離,這么安靜,沒有任何打擾的見到自已的父親。
“諾頓.蘭斯亞特”,這位帝國之刃。
在見到他的一瞬間,江崎知道了自已這俊逸容貌的由來,
與自已冰冷面孔不同的是,這位父親的臉上更多的是一份堅毅,以及那雙黑色深邃的眼眸。
只是看了眼,江崎便走了進去,來到側邊自已的座位上坐下,
仆人們開始上著新的菜系,
江崎本以為父親會說些什么,卻見他拿起手上的刀叉開始吃了起來。
見狀,
江崎也沒有說話,開始吃著晚餐。
一時間,房間里除了仆人們陸續走動上菜的聲音,就沒有其它聲音,
讓江崎有些驚訝的是,自已的這位父親在食量上有些驚人了,
就他現在吃的肉,完全可以抵得上一只中型魔物身上的肉量,而且看他現在的情況,還在繼續吃著。
時間流逝,就這樣,不知道過了多久,
隨著最后一張盤子的清空,自已的父親放下了手上的刀叉,他緩慢的用餐巾擦拭著嘴邊的痕跡。
這時,江崎也放下了手上的餐具,他沉默的坐在那里,
老實說,
對自已的父親印象,他完全是來自于前身的記憶,并沒有真正接觸過,所以他也不知道自已如今該說一些什么,該做一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