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七年股災對于華爾街來說,無疑屬于當頭一棒。
為了搞科技創新,上了程序化交易,結果效率是上去了,不用像之前那么依賴交易員了,可計算機的指令一根筋,把止損強拋變成了踩踏現場。
等到后來發現不對頭,想要制止已經來不及了,恐慌只要形成,一切專業分析,所有行為邏輯都變成扯淡。
然后就是帶著全世界來了次跌跌不休的鬧劇。
剛恢復點元氣,又要面臨小日子野蠻人無孔不入的侵蝕。
這兩年華爾街的日子算不上好過,就連那些被人捧上天的常勝將軍,這個時期也得面臨來自四面八方的質疑。
“老板,那位奧馬哈的先知,可是幫了大忙了,自從他通過伯克希爾大量購入可口可樂的股票之后,就開始大張旗鼓地宣傳。”
“加上他那一套所謂的價值投資理念,還真讓股價止住了頹勢。”
“咱們手中拿的股票,如今已經已經有超過百分之二十的浮盈了。”
宏遠建倉比伯克希爾早,買入價要比他們略低,不過宏遠一直走的都是悄無聲息的策略,就算大量購入,選擇的也是分散方式。
肯定不會像伯克希爾一樣大肆宣揚,他們曝光投資行為,可以拉高自身股價,可以說每走一步都是事先設計好的。
而宏遠就完全沒那個必要,一方面是因為私募基金不需要通過高調行為維持自己的熱度;還有一點,阿美利卡雖然整天宣揚金融自由化,可徐建軍可是見識過不少殺豬盤,他們可不管那么多規則。
悶聲發財就行,太過高調,只會引來眼紅和覬覦。
“我看了看你們近期的操作,做的很不錯,基本達到了預期。”
“接下來就不需要什么大動作了,你要是想度假,只管放心大膽地去玩兒,一切費用都給你報銷。”
1987年股災之前,徐建軍就動作不斷,他的諸多布局,都需要團隊去落實執行,在這方面,周正琴做得甚至比砂原清都要令徐建軍滿意。
股災前的精準避險,以及趁火打劫式的抄底,就連徐建軍自己坐鎮,都未必能做的更好。
周正琴在其中發揮了非常重要的作用。
所以徐建軍論功行賞的時候,從來沒有虧待過她。
之前周正琴因為家族的內部矛盾做斷舍離,也是徐建軍在幫她出謀劃策,可以說分割的很是徹底,現在沒人能再給她增加負擔了。
“我已經跟媽咪約好了,趁著春節的時間,帶她去華夏旅游,感受一下古老東方文明的魅力。”
徐建軍對此也沒什么意外,跟自己接觸多了,周正琴這個大馬華人,對華夏的印象也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從最初的各種誤解,到如今的滿心好奇。
想要去見識見識完全可以理解。
“你家祖籍是胡健泉州的吧?是準備去那邊嗎?”
“年代太過久遠,就連我媽咪對泉州都是一無所知,所以我們準備先去京城看看,時間允許的話,再考慮回鄉轉一圈。”
對方是帶著親人的,徐建軍也不好越俎代庖安排,太過熱情,引起不必要的誤會,對他來說不是什么好事兒。
“春節期間我都會在京城,電話你有,如果遇到麻煩或者需要幫忙,盡管打給我。”
周正琴聞言灑脫地笑了笑。
“放心,我是不會跟你客氣的。”
陸續跟一幫資產管理人談過話之后,徐建軍才從宏遠在曼哈頓的辦公室離開。
隔了兩個街區,張靚張思睿姐妹倆正在品牌店里購物。
雖然已經開始正式工作,但張三同學的收入跟二姐比,依然是天壤之別,好不容易逮到機會,自然要血拼一把的。
“姐,二哥去他那個什么投資公司,你怎么不跟著啊?”
見妹妹還有些放不開,張靚干脆里里外外拿了好幾件,直接遞給她。
“這些看起來都不錯,跟你挺搭的,拿去試試。”
見張思睿只是接過衣服,卻沒有第一時間去試衣間,張靚才不得不解釋道。
“跟著他干什么,去刷存在感嗎?對我來說毫無意義。”
“你跟二哥接觸的不多,對他還不夠了解,其實他挺怕麻煩的,當初如果不是我主動,也許就根本沒有后續這一連串的緣分。”
“如果我是那種喜歡制造麻煩的女人,就算他再愛我,可能也會隱藏自己情感,我對目前的生活還算滿意,沒有必要通過一些手段打破平靜。”
如果是沒出來之前,身在國內那種局限的環境和氛圍里,張思睿肯定會為姐姐感到不值。
憑什么只有她委屈求全,去迎合別人。
可真正了解他們走到一起的過程,又覺得只要自己過的開心自在,沒有必要在乎外人的看法,這就如人飲水冷暖自知。
張思睿依然記得很多小時候的場景,那時候的二哥,眼睛總會落在大姐身上,跟二姐是相互看不順眼,只要一見面,往往三兩句話就開始互相懟起來。
那時候的徐建軍,確實挺招人恨的,自己張三的外號就是他喊出來,一直伴隨到現在。
可自從他響應號召,下鄉當知青之后,整個人就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第一年雖然沒有像大姐一樣考上大學,但人家復習之后考得更好。
關鍵是人也變得成熟有擔當多了,二姐那時候在學校被盲流騷擾,老爸出面都無濟于事,結果徐建軍只是打了個招呼,就把那個討厭鬼收拾的服服帖帖,聽說后來還被抓進去了。
換成是自己,對他的觀感也會產生一百八十度的轉變吧。
至于他們在京大學校里的經歷,二姐從來沒有說過,但來老美之后,徐建軍對她那種無微不至的關懷,她可是沒少掛在嘴邊。
“快點進去試吧,千萬別跟我客氣,你的工資雖然不算少,可經常回家,有一半都花在路費上了,以后有什么大的開銷,只管跟我開口。”
見妹妹愣著不動,張靚直接把她拉進了試衣間。
被姐姐盯著,張思睿有些不好意思,脫衣服的動作都變得扭捏起來。
“以前咱們還經常一起泡澡堂子呢,怎么現在開始害羞了?”
“咦,死丫頭,你這里果然比我大,來,別害羞,讓姐姐摸一把過過癮,將來也不知道便宜哪個臭男人。”
一個沒經歷過男女之事的女孩子,在生過孩子的女人跟前,永遠都是被調侃拿捏的對象。
不過張三同學也沒忘了反擊。
“咱媽還說你腿長屁股大,擅長生孩子呢,二姐,世杰跟小偉兩個都那么可愛,要不你再生一個算啦,你自己如果不想養,將來算到我名下。”
張思睿話音剛落,屁股就挨了姐姐一巴掌。
“會不會說話,姐這叫屁股翹。”
“還有啊,生孩子這種事兒哪有代勞的?少在這兒打壞主意,是不是這次回家被爸媽催對象的事兒了?”
見妹妹垂頭喪氣的樣子,張靚就知道被自己說中了。
“你可別學大姐啊,她是經受過情傷,對男人失望,對婚姻不抱幻想,才選擇一直單著的。”
“你現在桃李年華,正是該轟轟烈烈談戀愛的時候,可別打退堂鼓啊。”
張三聽了姐姐的話,有些苦惱地吐槽道。
“爸媽雖然催著我找對象,可根本沒有合適的目標啊。”
“總不能找個外國的吧,這邊的白人私生活亂得很,而且總有一種高人一等的迷之自信,我挺討厭的;其他族裔也各有各的毛病。”
張靚對妹妹的說辭嗤之以鼻。
“IBM那么多人,不可能連個華裔都沒有吧?”
張思睿不慌不忙地回復道。
“當然有啦,我認識的就有兩個,一個是移民二代,一個勁兒地往白人堆兒里湊,為了甩掉自己身上那種無法抹去的標簽,各種奇葩操作,恨不得給自己杜撰出來一個白人祖宗。”
“我見到這種人,絕對會敬而遠之,數典忘祖,萬一被雷劈連累到我可怎么辦。”
一談到這個話題,張思睿仿佛有說不完的委屈,換衣服的動作也停了下來。
“還有個紐約大學的留學生,人長得可丑了,關鍵還特別自卑,英語都說不利索,我很懷疑他當初是怎么被找進去的。”
張靚聽得連連搖頭。
“得得,你還閉嘴吧,等下次參加我們京大的海外同學會,我幫你留意留意,看有沒有值得交往的青年才俊。”
張靚說的信心滿滿,張思睿卻沒抱什么希望。
“跟二哥一比,全成土雞瓦狗,上哪兒找青年才俊啊。”
張靚對這個說話倒是挺認可的。
“那倒是,像他這樣的,還真的不好找,不過你別把目標定的太高了,不然大概率也要單身。”
張思睿聽到這里,忍不住嘟著嘴反駁道。
“憑什么要我降低標準啊,感情這種事,寧缺毋濫,得一知心人,白首不相離,這可是你自己曾經對我說的愛情真諦,怎么到勸別人的時候就開始雙標了?”
張靚這次也不知道該怎么往下接了,碰了碰妹妹肩膀。
“趕緊換你的衣服吧,對啦,等下我給你選幾套內衣,你這個太老套了。”
等姐妹倆大包小包快提不動了,才想起來到約定地點跟徐建軍匯合。
而徐老板已經續了好幾杯咖啡了。
“你們倆還真能逛,咖啡都快喝飽了。”
張靚笑嘻嘻地把自己手上的袋子丟到徐建軍旁邊。
“給你選了件風衣,穿上絕對帥得掉渣。”
三個人一起吃了頓飯,張思睿就果斷閃人,再待下去,她怕二姐回頭說自己是電燈泡。
真的一點不夸張,張思睿剛打車離開,張靚就挽住徐建軍胳膊。
“電燈泡總算走啦,咱們回酒店吧,我已經訂好了。”
在家里辦事兒,有孩子干擾,還得注意兩個長輩的感受,總感覺有些放不開。
特別是張靚,最激動的時候,不是咬住枕巾,就是啃著被套,總是不能盡情地宣泄情緒,多少還是有些難受的。
今天好不容易出來了,自然要暢快淋漓地跟徐建軍來幾次二人對練。
所以到了酒店,不等徐建軍把手上的東西放好,張靚就一下子竄到他身上,肆無忌憚地咬起了嘴子。
托著張靚圓潤挺翹的隆臀,沉浸在唇舌糾纏中的徐某人,還能一心二用地把東西放好,并且把房間的燈給打開。
沒過多久,此起彼伏的女高音就在房間熱情演繹了起來。
也許是壓抑太久了,觸底反彈,張靚今天的表現簡直是毫無顧忌。
不過事后總結的時候,她還是有些不滿的。
“剛才人家明明讓你拉手的,結果你個混蛋非要拽人家馬尾辮,討厭死了。”
徐建軍卻厚顏無恥地說道。
“我還以為你特意留這個發型,就是為了配合我動作呢。”
“人家是跟妹妹一起逛街,圖個方便,算啦,懶得跟你計較了,我現在連指頭都不想動一下,你抱我去泡澡。”
徐建軍沒有第一時間抱起身邊的嬌娃,而是朝著張靚隆起的雪丘拍了一巴掌。
先去把熱水放好,等一切就緒,才跑回來把張靚抱了進去。
整個人浸在溫水里,對于剛剛有過劇烈運動的兩人來說,舒服得簡直要哼出聲來。
瞇著眼泡了一會兒,張靚才拍了拍徐建軍環在自己腰間的胳膊問道。
“這邊的事情處理的怎么樣了?”
張靚沒有問具體什么事情,徐建軍也默契地只說了個大概。
“本來就是走個過場,順便把擠壓的文件審批一下,大半天的時間足夠了。”
“等明天回去再見見孩子們,我就得走啦。”
張靚顯然是早有預料,可事到臨頭,還是充滿了不舍。
“你之前說,徐叔跟阿姨明年要過來,他們有說什么時候沒?”
“我爹十月份退休,不過他們可能等不到那時候,不用有心理負擔,就當自家親人接待就行。”
張靚忍不住在徐建軍腰間擰了一把。
“你說的輕巧,上次他們過來,就因為孩子們一個稱呼,四個老人家都差點吵起來,要不是我拿孩子說事兒,他們能天天斗嘴。”
聽到這里,徐建軍厚著臉皮慫恿道。
“我爹娘對你有很深的愧疚感,關鍵時刻得利用起來。”
張靚扭頭瞪了徐建軍一眼。
“我才不聽你指揮呢,得罪人的事兒全讓我來,你躲在背后充好人。”
徐建軍手從張靚翹臀上撫過,意味深長地說道。
“剛剛我也站在你背后,感覺你也挺高興的啊,我記得中間某些人的確是什么好人、哥哥亂喊一通。”
張靚被徐建軍的話弄得有些招架不住,撩起水花向他面門襲去,被他眼疾手快擋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