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隊駛入新界山河集團總部。
宋子文坐在臨時交易室里,雙眼熬得通紅,領帶扯得歪歪扭扭,桌上的煙灰缸里塞滿了煙頭。
看到李山河推門走進來,宋子文站起身。
“李生。”宋子文把一份交易流水推到李山河面前,“股市上的惡意做空資金高達百億港幣。對方企圖通過打壓股價,逼迫銀行抽貸,讓萬象城項目爛尾。”
面對金融與實體的雙重絞殺,李山河沒有絲毫慌亂。他拉開椅子坐下,雙腿交疊,點燃一根雪茄。
“鬼佬想玩釜底抽薪?”李山河吐出一口濃煙,嘴角挑起一抹殘忍的弧度,“那我就給他們來個火燒連營。”
他手指敲擊著桌面,下達指令:“宋子文,動用我們從日本股市卷回來的海量日元利潤。直接在香江股市上與做空資金展開正面廝殺。用真金白銀,砸斷對方的脊梁。”
宋子文精神大振,用力點頭:“明白!我倒要看看,鬼佬的錢袋子有多深!”
李山河站起身,將雪茄摁滅在煙灰缸里。
“趙剛。”李山河轉頭看向站在一旁的硬漢。
“在!”趙剛挺直腰板。
“挑一百名最精銳的老兵,帶上重火力。”李山河拿過掛在衣帽架上的軍大衣,披在肩上,“跟我去一趟粵海。”
針對被扣押的特種合金,李山河拒絕走官方交涉的緩慢途徑。他要用最暴力的手段,打通這條國家血脈。
夜風呼嘯,新界總部的天臺。
李山河站在邊緣,手里握著一部軍用加密衛星電話。他直接撥通了蘇聯遠東軍區瓦西里將軍的跨國專線。
電話響了三聲被接起,聽筒里傳來瓦西里帶著濃重俄語口音的粗獷嗓音。
“李,我的東方朋友。這么晚打電話,是給我送美元來了嗎?”
李山河迎著海風,語氣平穩:“瓦西里將軍,十輛最新款奔馳轎車,一百箱特供茅臺。換你幫個小忙。”
電話那頭傳來爽朗的大笑:“說吧,要殺誰?”
“不殺人。”李山河手指敲擊著天臺的水泥護欄,“我要你動用軍方關系,調派兩架米-26重型運輸直升機,以‘跨境氣象演習’的名義,直飛粵海交界處。坐標我稍后發給你。”
瓦西里沉默了兩秒,呼吸加重:“米-26跨越國境?這可不是十輛奔馳能解決的麻煩。”
“再加一百萬美金,現金。”李山河拋出籌碼,毫不拖泥帶水。
“成交。兩小時后,直升機會出現在你指定的坐標上空。”瓦西里痛快地掛斷了電話。
李山河收起衛星電話,轉身走下天臺。
當晚,粵海交界處,一處隱蔽的走私碼頭。
海浪拍打著礁石,幾艘破舊的漁船停靠在岸邊。碼頭深處的廢棄倉庫里,燈火通明。
大頭強坐在一張破木桌前,手里把玩著一把勃朗寧手槍。桌上擺滿了一摞摞的美金,旁邊坐著幾個穿著海關制服的腐敗官員。
“強哥,這批貨可是燙手山芋。”一個胖海關點燃一根香煙,吸了一口,“那個李山河,在香江可是個狠角色。”
大頭強不屑地往地上吐了口唾沫:“狠個屁!在香江他是條龍,到了這粵海,他就是條蟲!英國佬給了咱們五百萬美金,只要把這批破鐵疙瘩沉進公海,咱們下半輩子吃香的喝辣的!”
胖海關眼睛盯著桌上的美金,貪婪地搓了搓手:“說得對。英國佬的錢,不賺白不賺。”
大頭強站起身,走到倉庫角落。那里堆放著十幾個巨大的木箱,里面裝的正是老周急需的特種合金。
“把兄弟們都叫上,把這些破爛搬上船。開到公海,直接扔下去!”大頭強揮舞著手槍,大聲吆喝。
幾十個持槍的走私分子立刻涌上前,準備動手。
就在這時。
倉庫外的大鐵門傳來一聲巨響。
“轟!”
一輛重型防彈越野車直接撞破鐵門,帶著漫天煙塵沖進了倉庫。輪胎在水泥地面上擦出刺耳的尖叫,穩穩停在木箱前。
大頭強和走私分子們嚇了一跳,紛紛舉起手里的武器對準越野車。
車門推開。李山河穿著黑色軍大衣,皮鞋踩著滿地碎玻璃,從車上走下來。
趙剛帶著一百名全副武裝的遠東老兵,如同幽靈般從越野車后方涌出。清一色的波波沙沖鋒槍,黑洞洞的槍口瞬間鎖定了在場的所有人。
強大的壓迫感讓倉庫里的空氣都變得粘稠起來。
“你……你是誰?”大頭強握著手槍的手開始發抖,聲音發顫。
李山河沒有理會他,徑直走到木箱前,伸手拍了拍厚實的木板。
“這些東西,是國家的。”李山河轉過身,目光如刀般掃過大頭強和那幾個腐敗海關,“你們拿了英國佬的錢,想斷國家的脊梁?”
大頭強咽了口唾沫,強撐著膽子叫囂:“少他媽廢話!這里是粵海,不是你香江!兄弟們,給我……”
“開火。”李山河輕飄飄吐出兩個字。
“噠噠噠噠!”
趙剛沒有絲毫猶豫,扣動扳機。一排子彈貼著大頭強的頭皮飛過,打碎了他身后的探照燈。玻璃碎片濺了大頭強一臉,劃出幾道血痕。
走私分子們嚇得肝膽俱裂,手里的土銃和手槍紛紛掉落在地,抱著腦袋蹲了下去。
那幾個腐敗海關更是嚇得尿了褲子,癱軟在椅子上。
李山河走到大頭強面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領,將他整個人提了起來。
“英國佬給了你五百萬美金?”李山河拍了拍大頭強的臉頰,“我給你兩條路。第一,帶著你的五百萬,去公海喂魚。第二,把這些箱子給我搬出去,裝船。”
大頭強褲襠濕了一大片,瘋狂點頭:“我搬!我搬!李老板饒命!”
李山河將他扔在地上,掏出潔白的手帕擦了擦手。
就在大頭強指揮手下搬運木箱時,倉庫外傳來震耳欲聾的轟鳴聲。
那聲音如同遠古巨獸的咆哮,震得倉庫的鐵皮頂棚都在嘩啦啦作響。狂風卷起地上的沙石,打在人臉上生疼。
所有人驚恐地跑出倉庫,抬頭看向夜空。
兩架龐大無比的米-26重型運輸直升機,閃爍著航行燈,如同兩座移動的鋼鐵堡壘,懸停在碼頭上空。巨大的旋翼卷起一陣陣颶風,吹得海面波濤洶涌。
直升機腹部放下粗壯的鋼索。
李山河迎著狂風,軍大衣獵獵作響。他轉頭看向看傻了眼的大頭強。
“看清楚了。”李山河指著頭頂的鋼鐵巨獸,聲音穿透轟鳴聲,“這,才是真正的運輸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