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8章為領導服務，不辛苦
“你喝多了。”周平聲音平靜下來。
何春桃愣了一下，眼神里的熱度消退了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復雜的情緒。
“我沒喝多。”她低聲說道，但語氣已經軟了下來。
周平站起身，走到窗邊，拉開窗簾一條縫。
街上更安靜了，偶爾有輛車駛過，車燈在墻上劃過一道光又消失。
“你老公打電話來，說明還是在乎你的。”他背對著她說道。
何春桃看著他的背影，心里涌起一股說不出的滋味。
這個男人的克制，反而讓她覺得有些難堪。
“他在乎的是沒人給他做飯洗衣。”她說著，把浴巾又裹緊了些。
周平轉過身，靠在窗邊，看著她：“那你呢？你想過離婚嗎？”
何春桃愣了一下，搖了搖頭：“沒想過，也不敢想，縣城就這么大，離了婚的女人，唾沫星子能淹死人。”
周平點了點頭，沒再說什么。
過了一會兒，何春桃輕聲說：“周市長，我能問你個問題嗎？”
“嗯。”
“你是不是嫌棄我？”
周平看著她，她低著頭，手指絞著浴巾邊緣，像個自卑的孩子。
他走回床邊，在她旁邊坐下，但沒有靠得太近。
“因為你不是真的想，你只是一時沖動，加上喝了酒，跟老公吵架，想找個人證明點什么，明天早上醒來，你會后悔的。”周平一臉認真地說道。
“你怎么知道我會后悔？”何春桃抬起頭看他，眼眶有些紅。
“因為我看得出來，你不是那種人，你是個好女人，只是日子過得不順心。”周平說道。
這句話像根刺，輕輕扎進何春桃心里。
她鼻子一酸，眼淚差點掉下來。
她別過頭，深吸一口氣，把眼淚憋回去。
“周市長，你人真好。”她聲音有些啞。
周平笑了笑：“別給我發好人卡，我也是男人，也有想法，只是……”
他頓了頓，沒說下去。
何春桃等了一會兒，見他沒繼續，忍不住問道：“只是什么？”
周平看著她，眼神里有些她看不懂的東西：“只是我不想趁人之危，你今天晚上需要一個肩膀靠一靠，但不一定需要一個男人。”
何春桃怔住了。
她想起自己這些年，每次跟老公吵架后，都是一個人躲在房間里哭。
從來沒有人說過，她只是需要一個肩膀。
眼淚終究還是掉下來了。
她趕緊抬手擦掉，但越擦越多。
周平沒說話，只是從床頭柜上抽了兩張紙巾，遞給她。
何春桃接過來，捂著臉，肩膀輕輕抖動。
周平坐在旁邊，沒有看她，也沒有安慰她，只是靜靜地坐著。
這種沉默的陪伴，反而比任何話語都讓人安心。
等她哭完了，擦干眼淚，抬起頭，眼睛紅紅的，但神情輕松了些。
“對不起，把你衣服弄濕了。”她看著他肩膀上的淚漬。
周平低頭看了一眼：“沒事，反正一會兒還要洗澡。”
說完意識到這話有歧義，兩人都愣了一下，然后何春桃噗嗤一聲笑了。
周平也笑了。
這一笑，剛才那些曖昧的，沉重的氣氛都散了。
何春桃靠在床頭，抱著膝蓋，看著窗外的夜色。
周平坐在床邊，兩條腿伸著，也看著窗外。
肉都送到了嘴邊，他卻沒有吃，要說心里不后悔，那絕對是假話。
可相比于一夕之歡，他更喜歡何春桃在工作上能幫到他。
畢竟，他現在在云城的處境，確實談不上好。
雖然理智壓住了欲望，但他終究是個正常男人，剛才被何春桃那么一勾引，身體多多少少，還是有反應的。
何春桃用眼角余光，偷偷瞥了他一眼，紅著臉問道：“你是不是有些難受？”
何春桃說完那句話，臉就紅了，但她沒移開視線，就那么看著他。
周平愣了一下，隨即笑了，搖了搖頭：“別瞎想，我沒事，忍一忍就好。”
他是個正常男人，孤男寡女共處一室，有點想法很正常。
為了平復情緒，他站起身，走到窗邊，背對著她。
何春桃看著他的背影，浴巾下面，他小腿露在外面，肌肉繃得很緊。
她咬了咬嘴唇，掀開被子下床，光著腳走到他身后。
周平感覺到她靠近，但是沒有轉身。
何春桃站在他后面，仰著頭看他，浴巾裹得松，但是遮不住他挺拔的身影。
“其實，我沒醉，你幫我擦身的時候，我都知道。”她聲音很輕。
周平轉過身，詫異地看著她，不知道她為什么要說破。
“你很克制，不該碰的地方都沒碰。”她繼續說道，“你是好人，但好人也會有需求，對不對？”
周平喉結動了動：“何春桃，你特么的是不是酒還沒醒，扯這些干嘛？”
他本來情緒都平復了一些，沒想到她又故意撩他。
“我現在酒醒了，很清醒，不管發生什么，你都不是趁人之危。”她溫柔凝視著他。
然后她伸出手，握住他的手，拉著他走回床邊，讓他坐下。
周平坐在床邊，心跳加速，有點口干舌燥。
她站在他面前，低頭看著他。
“我知道你有顧慮，我也不要你負責。”她說著，臉越來越紅，“我就是……想幫你。”
對方一個女人，已經把話說到了這種程度，周平覺得自己再拒絕，就太不是男人了。
“你可別后悔。”
他伸手攬住她的腰，把她拉近了些。
浴巾薄薄一層，能感覺到她身體的溫度。
別看何春桃剛才那么主動，但她終究沒和丈夫之外的男人這么親密過，難免有些緊張。
周平感覺到了她身體的緊繃，莞爾一笑。
“你打算怎么幫我？”他眼神玩味。
何春桃愣了一下，臉更紅了，猶豫了一下，慢慢蹲了下去。
周平靠在床頭，閉上眼睛。
房間里只剩下粗重的呼吸聲。
……
過了一會兒，周平滿足呼出一口氣，他伸手摸了摸她的頭發，然后順著頭發滑下來，落在她肩上。
她身上浴巾滑落一半，露出圓潤的肩膀。
他的手在她肩上停了一會兒，然后輕輕摩挲著。
何春桃蹲在那兒，羞澀地抽了張紙巾。
周平的手從她肩上滑到后背，掌心貼著她的皮膚，溫熱光滑。
他沒有再往下，輕輕拍了拍，說道：“辛苦你了。”
“為領導服務，不辛苦。”何春桃羞澀地說道。
周平被她給逗笑了，沒想到這位小少婦，說話還帶點冷幽默。
周平扶著她胳膊：“腿麻了沒，起來坐會兒。”
何春桃悶悶地“嗯”了一聲，坐在床邊，感覺挺不好意思的，把臉埋在他胸口，
周平伸手把浴巾拉上來，重新給她裹好。
“睡吧。”他說道。
何春桃躺下來，他給她蓋好被子，自己起身去了衛生間。
……
第二天早上，周平醒來的時候，何春桃已經穿好衣服坐在床邊。
她穿著昨天的衣服，頭發也梳好了。
“周市長，早。”她輕聲說道。
周平坐起來：“早。”
兩人對視一眼，都有些不自然。
何春桃先笑了：“我去買早飯。”
周平點了點頭。
她走到門口，又回頭看他：“昨晚的事……”
“昨晚你喝多了，什么都沒發生。”周平說道。
何春桃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點了點頭，拉開門出去。
周平去衛生間洗漱，看到自己的襯衫和褲子掛在架子上，已經干了。
他穿上衣服，收拾好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