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龍突然一個箭步上前，狠狠扇了為首混混一耳光：\"他媽的！一天天就知道吃喝玩樂！幾個南越猴子上去了你們都不知道！要不是這幾位兄弟，老子今天就交代在這了！\"
為首的混混低著頭，囁嚅道：\"對不起暴龍哥...\"
暴龍轉(zhuǎn)身對我抱拳：\"兄弟，今晚多謝了。我叫暴龍，兄弟貴姓？\"
\"姓張，張辰。\"我答道。
暴龍從西裝內(nèi)袋掏出一張燙金名片遞過來，我也回遞了一張。他鄭重地收好：\"兄弟，我還有事要處理，明天聯(lián)系你，一定好好招待。\"轉(zhuǎn)頭對手下厲聲道：\"上去把現(xiàn)場處理干凈，別驚動條子！\"
幾個手下快步上樓，留下兩人護(hù)衛(wèi)。暴龍?zhí)统鍪謾C(jī)撥了個電話：\"一分鐘內(nèi)給老子滾到一樓！\"
不到一分鐘，一個西裝革履的中年人滿頭大汗跑來：\"暴龍哥...\"
暴龍劈頭蓋臉就是一頓罵：\"你們他媽還五星級酒店？就這安保？老子差點被人做了！\"罵完指著我們道：\"給這幾位兄弟安排三個最好的房間！\"
中年人連連哈腰：\"是是是...\"
暴龍對我介紹：\"這是酒店總經(jīng)理，有什么需要盡管吩咐。\"又抱拳道：\"兄弟，我先走一步，明晚派人來接你們吃飯。\"
我點頭：\"行，你先忙，明天等你電話。\"
暴龍帶著兩個手下大步離去，背影很快消失在旋轉(zhuǎn)門外。總經(jīng)理擦著汗，恭敬地遞上三張房卡：\"幾位貴賓請隨我來...\"
我們回到新安排的豪華套房，經(jīng)過剛才的驚魂，現(xiàn)在誰都沒有睡意。總經(jīng)理很快安排人送來豐盛的酒菜，擺滿了整個茶幾。
\"這個暴龍不是一般人，\"柳山虎說道，\"他的配槍是格洛克18軍用定制款，市面上根本搞不到。\"
我白了他一眼：\"傻子都看得出來不是一般人。四條人命說處理就處理，背后的能量肯定驚人。\"
李建南喝了口啤酒，若有所思地說：\"老板，明天可以跟他提提陳虎的事。暴龍在這地界應(yīng)該能幫上忙。\"
\"看看情況吧，明天先等你戰(zhàn)友的消息。\"說完我揉了揉還在隱隱作痛的胸口，\"今晚真是命大，要不是跟柳山虎一個房間，換成你們幾個，估計現(xiàn)在都涼透了。\"
伊萬突然挺直腰板，用他那帶著濃重口音的中文說道：\"老板，要是跟我一個房間，我可以為你擋子彈！\"
我忍不住笑出聲，夾了塊燒鵝扔進(jìn)他碗里：\"得了吧你！你是不是整天給雷雨拍馬屁拍習(xí)慣了！\"
柳山虎一口啤酒差點噴出來，李建南也搖頭失笑。金志勇兄弟倆憋著笑，肩膀一抖一抖的。
伊萬撓了撓他那頭金發(fā)，一臉無辜：\"老板，我說真的！在車臣打仗那會兒...\"
\"打住打住！\"我趕緊擺手，\"知道你當(dāng)過兵，但咱們現(xiàn)在是在東大，能不動槍最好。\"說著又給他倒了杯酒，\"來，喝酒！\"
伊萬嘿嘿一笑，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我放下筷子，看向柳山虎：\"剛才繳獲的槍都收好了？\"
柳山虎點點頭，拉開隨身背包的拉鏈：\"都在這兒。\"包內(nèi)赫然躺著四把手槍，金屬部件在燈光下泛著冷光，\"還有三十發(fā)備用子彈。\"
\"你、老李、志勇、明哲，\"我挨個點名，\"一人一把帶著防身。\"說著忍不住罵了句，\"媽的，沒想到桂省這么亂，沒點家伙傍身還真不行。\"
伊萬突然放下啤酒杯，一臉委屈：\"老板，他們都有，那我呢？\"
\"我不也沒配槍？\"我笑著指了指自已，\"遇到事兒，你跟我一樣，躲他們后頭就行。\"
伊萬夸張地比劃著自已魁梧的身材：\"我這塊頭，\"他指了指自已一米九的個頭和寬厚的肩膀，\"目標(biāo)這么大，往哪兒藏？\"
眾人聞言都笑了起來，緊繃的氣氛總算緩和了些。窗外，海北市的霓虹燈依舊閃爍，仿佛剛才的槍戰(zhàn)從未發(fā)生過。
第二天上午，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灑進(jìn)房間。我剛洗漱完，就聽見一陣敲門聲。
\"老板，\"李建南的聲音從門外傳來，\"我戰(zhàn)友約我中午見面。\"
拉開門，看見李建南已經(jīng)穿戴整齊站在門口，手里還握著手機(jī)。
\"行啊，\"我擦了擦頭發(fā)，\"就約他來酒店吧，就在酒店餐廳一起吃個飯。\"
李建南點點頭：\"好，我這就聯(lián)系他。\"說完轉(zhuǎn)身走到走廊，掏出手機(jī)開始撥號。
我關(guān)上門，看了眼時間，上午十點十五分。窗外的海北市已經(jīng)熱鬧起來，街道上車水馬龍。
中午時分，香格里拉酒店的餐廳包房內(nèi)。
李建南推開門，身后跟著一位身材挺拔的男子。我立即起身相迎：\"你就是華軍吧？經(jīng)常聽老李提起你，果然一表人才，快請坐。\"
華軍笑著點頭致意，利落的寸頭下是一張棱角分明的臉，舉手投足間透著職業(yè)軍人特有的干練。他穿著便裝，但坐姿依然筆挺。
待兩人落座，我示意服務(wù)員：\"可以上菜了。\"
包房的門輕輕關(guān)上，服務(wù)員開始陸續(xù)端上精致的粵式茶點。華軍的目光在包房內(nèi)快速掃視一圈，最后落在李建南身上，兩人相視一笑，顯然多年戰(zhàn)友的情誼仍在。
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看向華軍：\"兄弟，我們這次來海北的目的，老李應(yīng)該跟你說過了。不知道你有沒有什么消息？\"
華軍放下筷子，神色變得嚴(yán)肅起來：\"張總，我昨天打聽了一下。這幾個月，只有陽光公司有大批量接收過你們粵省來的人。\"
包房里突然安靜下來，連服務(wù)員上菜的腳步聲都顯得格外清晰。李建南的筷子停在半空，眉頭微微皺起。
\"陽光公司？\"我重復(fù)了一遍這個名字，\"具體什么情況？\"
華軍從公文包里抽出一個文件夾，里面是幾張打印紙：\"這是我能查到的資料。他們主要做保健品銷售，但...\"他頓了頓，\"這家公司在海北算是這一行的龍頭企業(yè)，背后有能量的人不少。\"
我端起酒杯，朝華軍舉了舉：\"來，華軍，我敬你一杯，這次真是麻煩你了。\"
華軍連忙舉起茶杯：\"張總客氣了，我開車來的，就以茶代酒了。\"
玻璃杯相碰發(fā)出清脆的聲響。我仰頭將杯中酒一飲而盡，辛辣的液體順著喉嚨滑下。
\"不過華軍，\"我放下酒杯，正色道，\"如果我們要去陽光公司要人，你覺得該怎么操作比較穩(wěn)妥？\"
華軍放下茶杯，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兩下：\"張總，這事急不得。我先幫你打聽清楚，確認(rèn)人在不在里面再說。\"他看了眼手表，\"最遲明天下午給你消息。\"
李建南插話道：\"老華，需要打點的地方你直說。\"
華軍擺擺手：\"咱們之間不說這個。\"他站起身，\"我得先回局里了，有消息立刻聯(lián)系。\"
我起身相送：\"那就等你好消息了。\"
等華軍離開后，包間里的氣氛頓時輕松了不少。服務(wù)員適時地端上了熱騰騰的煲仔飯，香氣頓時彌漫開來。
\"先吃飯吧，\"我拿起筷子，\"等明天消息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