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院長很是欣慰：“嗯，杏林，我沒有看錯你。
以后你很有前途?！?/p>
如果是往常，張杏林聽到周院長叫他名字。
會感覺很親切。
不過今天他只想周院長快點過來：“周院長，你快一點過來吧。
我安排了幾個醫生攝像，那個患者家屬也都準備好了。
只等您這位大人物出場了！”
周院長笑著道：“馬上就到！”
掛了電話。
張主任對楊晨宇道：“我打電話了，周院長馬上就來。
他才是真正的幕后兇手。
我不過是一個聽令行事的小人物。
求求你放了我吧?！?/p>
楊晨宇咬著牙道：“你做夢吧！
我要為我兒子報仇?！?/p>
話音落上去撲倒張主任，舉起拳頭就打。
他像是瘋了一樣，不停地揮舞雙拳，雙拳毫無章法，如狂風暴雨一樣落在了張主任的頭上。
一拳接著一拳……
直到楊晨宇沒了力量，才停下手，大口大口地喘息。
地上，張主任已經沒有了氣息，臉上血肉模糊一片。
葉長青靜靜地看著這一切，思索著怎么善后。
其實最好的辦法就是找馬橫刀處理，可是……馬橫刀已經事先聲明不幫他處理這種事。
還有一個辦法，找程良朋來處理尸體。
但……今天的情況不同往常，今天還有兩個活口。
唐衷中和楊晨宇還在這呢。
如果想事情成為絕密，就只能把這兩位殺了，但他不是殺人狂魔。
不可能連唐衷中和楊晨宇自己人也殺掉。
兩條路都走不通。
葉長青開始犯愁，就在這時候，楊晨宇說話了：“我……我好像把人打死了。
你們不要害怕，我打電話自首。
我一個人承擔責任，絕對不把你們牽連進去?！?/p>
唐衷中在一邊道：“你胡說什么，他們販賣人體器官，被咱們發現，要殺人滅口。
咱們是自衛反擊。
不用你承擔責任。
具體的說辭，咱們統一口徑?！?/p>
楊晨宇點點頭：“我聽你的，我現在腦子混亂。
你說怎么辦，我都聽你的?！?/p>
唐衷中點點頭：“我一直計劃著報仇，所以特別喜歡看偵探小說。
想模仿里面的作案情節。
按照我說的，保證大家都沒事?！?/p>
葉長青在旁邊聽得一愣一愣的。
正愁找不到善后辦法，這二位搞定了，他也不再多想。
唐衷中想了一下，開始教兩個人應付警察的說辭，說完之后，最后總結了一句話：“按照我給你們說的，應該沒問題。
如果詢問更細節的。
你就說當時情緒激動，記不清了，不管他問多少遍，不管他怎么詐你。
哪怕他說我招供了，你們也不要相信，一定要堅持自己說的。”
楊晨宇點點頭：“你說的有道理，打死我，我都這一套說辭?！?/p>
敲定了應付警察的口徑。
唐衷中掏出電話，撥通了110：“喂，我這里是康來醫院住院部手術室，這里有人販賣器官，我們發現了，他們就要殺人滅口。
你們快來吧！”
接電話的人遲疑了一下：“你……你確定是康來醫院，發生販賣器官和殺人大案嗎？”
唐衷中很肯定地道：“確定，我剛從差一點被殺。
你們快一點來吧?！?/p>
過道里，周院長面帶微笑，腳步輕快，接受錦旗這種事情，他最喜歡參加。
患者家屬高興，他也高興，醫生也高興。
皆大歡喜。
快走到手術室門口了，過道里不見患者家屬，也不見張杏林。
他皺起眉頭。
看到一個路過的護士，拉住問了一句：“張主任他們人呢？”
護士指了指手術室：“我記得去手術室了。””
周院長擺擺手，讓護士繼續工作，他走到手術室門口，停下腳步。
臉上露出最燦爛的笑容，斟酌進入手術室之后，遇見患者家屬第一句說什么。
很快他就想出了幾句說辭。
“患者康復就是我們最大的心愿！”
“都是我們應該做的。”
“患者康復就是對我們醫生最大的獎勵，不用送錦旗，太客氣了?！?/p>
……
他很快準備好了各種情況下的說辭。
伸手去推門。
咣當~
房門晃動了一下，卻沒有推開，竟然是從里面反鎖了。
他沖著門內喊了一聲：“開門，我來了?！?/p>
吱呀呀~
房門打開。
周院長笑著道：“你們怎么還鎖……”
說到一半，眼睛從門縫里看到手術室地上躺著幾具尸體。
他驚駭地張大了嘴巴，下半句咽了回去。
突然門里伸出一只大手。
一把抓住周院長的衣領，一把扯了進去
嘭~
房門關上。
周院長嚇得大喊：“你們干什么？
這里是醫院，治病救人的地方。
你們不要胡來！”
葉長青抓住周院長的衣領，猛地用力一甩，直接把他甩倒在地，正好甩到了楊晨宇的腳下：“你看著辦吧?！?/p>
楊晨宇彎腰拾起一個橡膠棍，舉棍就打。
唰~
橡膠棍帶著破空聲，落在了周院長的腿上。
啊~
周院長痛得慘叫一聲，捂著腿在地上打滾：“你們家人是不是治療中不幸遇難了?
別打我，出問題了解決問題。
我是院長，你們要多少錢，我一句話立刻到賬！”
楊晨宇怒罵道：“我兒子死了。
賠錢有什么用？”
話音落，舉起棍子朝著腿上再次落下。
啊~
周院長被打得發出凄厲的慘叫聲，口中大喊道：“別打，你兒子出事了，給你賠錢。
你把我打出問題。
不但不給你兒子賠錢，你還要坐牢。
你考慮清楚！”
楊晨宇聽到坐牢，徹底失去理智：“你販賣器官，殺人。
坐牢也是你坐牢！
去死吧！”
話音落，手里的橡膠棍再次落下。
嘭~
橡膠棍打在周院長的腿上，發出悶響聲。
啊~
周院長的慘叫聲更加尖銳。
嘭~
啊~
嘭嘭嘭~
啊啊啊~
每一次橡膠棍落下，都伴隨著一聲凄厲的慘叫聲。
楊晨宇像是瘋了一樣，一棍接著一棍地打，慘叫聲和棍子聲連成一片。
僅僅打了十幾下。
周院長就撐不住了，抱著頭一邊在地上翻滾，一邊大聲喊：“別打了，你們是不是搞錯了。
什么販賣器官，我根本就不知道。
我一個院長……怎么可能干違法的事情……啊~……疼啊~……會死人的……輕點……”
楊晨宇咬著牙，像是用上了渾身的力氣一樣打向周院長的腿。
嘭~
打一下問一句：“承不承認販賣器官？”
嘭~
“承不承認販賣器官？”
嘭
“承不承認販賣器官？”
打了三棍，打得周院長抱著腿求饒：“別打了，我求求你別打了。
我承認販賣器官。
我承認了，別打了?！?/p>
楊晨宇表情陡然變得兇狠：“販賣器官，幕后主使！
我打死你個狗日的！”
嘭嘭嘭……
橡膠棍如雨點落下。
周院長疼得實在受不了，大喊道：“我不是幕后主使。
我真的不是幕后主使。
別打了，求你了。”
楊晨宇停了一下，隨后再次狠狠地打下去：“你是院長，你不是幕后主使，你騙鬼呢！~”
周院長痛得一哆嗦，口中喊道：“真的不是我。
我只是一個院長，這種事情，上面沒有人，被人舉報一次，就被擼下來了。
幕后主使是上面的人?！?/p>
楊振宇停下手：“幕后主使是誰？”
周院長痛得齜牙咧嘴：“不是我不說，那可是一個大人物。
在松江市也是數得上號的。
我說出來，你也不敢拿他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