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下的天氣,虞廷江卻敞開外套,露出里面血脈噴張的胸膛腹肌,每一處都仿佛在充著血。
虞廷江不是害羞話少的性格,看到聞昭野時,立即小跑著過來,抬手敬了個禮。
“聞參謀長!”
聞昭野掀眸看著虞廷江,在他沒來之前,虞廷江就跟邊境的主心骨一樣,和他哥一樣,做著一樣的工作,出了不少力。
不過昨天聞昭野決定親自帶加強排去江灣時,經過商討,這是虞廷江第一次沒有親自出面去邊境。
要是往常,去邊境守防巡邏,沒有虞廷江在,這隊伍就容易亂,容易散。
虞廷江的實力聞昭野是完全認可的,他在大西北軍區也有豐富的帶兵經驗,這次帶加強排去邊境走一趟,虞廷江要是跟著,營區這邊就會少個主心骨。
所以聞昭野決定讓虞廷江駐守營區,里應外合,免得邊境那邊真有需要支援的地方,營區這邊一時間軍心混亂,不能立即出戰。
對上級的命令,虞廷江絕對服從,沒什么好質問的。
他本身也沒什么心眼,愛國的心,隨性的性格。
“訓練完了?”
“對,參謀長,所有人都五公里拉練完了,現在去食堂干個飯,參謀長就可以帶加強排出發了?!?/p>
雖然聞昭野是第一次去巡邏,但地圖上畫的分明,哪怕是第一次走的路,聞昭野對路況的判斷能力也是驚人的,虞廷江更沒什么好擔心的,百分百相信參謀長。
兩人并肩朝著食堂走去,聞昭野突然開口:“昨天我聽你跟我妻子提起文寶姍?你喜歡她?”
這話一出,陽光開朗的虞廷江,臉上都突然收住了笑意。
虞廷江腦子嗡的一下,確定了一下自已沒聽錯后,才回道:“參謀長怎么突然這么問,喜歡那肯定是喜歡的,但人姑娘結婚了,我也不能去惦記人家了,總不能去挖墻腳吧,那我這軍帽就可以摘了?!?/p>
畢竟文寶姍嫁的也是軍人,人級別還比他高呢,他拿什么去爭?
而且他知道,文寶姍這小妮子是顏控,找對象,得看臉。
他當年還挺帥氣逼人的,但現在,只剩后面兩個字了。
在邊境風吹日曬的,晝夜溫差下,皮膚早就糙的不行,這里都是大老爺們,誰晚上不早點上床睡覺,哪有什么功夫護膚。
虞廷江也做不出來這么娘們唧唧的動作,所以就任皮膚而去了,皮膚糙點就糙點,畢竟這的人都這樣。
像蘇同志那樣臉蛋皮膚嫩的跟剝了殼的雞蛋一樣,虞廷江是覺得挺稀奇的,但他覺得,文寶姍那小妮子的皮膚肯定也跟嫂子一樣,摸起來滑溜溜的。
這么想著,虞廷江咂咂舌,心里還是有些不是滋味的。
看著虞廷江的反應,聞昭野就知道虞廷江的心里是有文寶姍的了。
恩,那托他照顧媳婦和孩子,應該是沒太大問題的。
此時此刻的虞廷江一定不知道參謀長是在想的這方面。
“參謀長,你是不是想說,你帶人去巡邏,不知道幾天能回來,讓我在這多幫您照看下嫂子和孩子們啊?!?/p>
畢竟他們剛來,對哪里都不熟悉,要是沒人給照應著,出門都得懵。
聞昭野聲音穩得沒有一絲波瀾:“麻煩嗎?”
虞廷江爽朗一笑,“嗐,參謀長,這都不是事?!?/p>
正好他也可以在休閑之余多從嫂子口中打聽了解一下文寶姍,不為別的,就是想多關心關心當年這個小妹妹。
聞昭野看著虞廷江:“你年紀也不大,等邊境穩定了后,你可以休假回老家看看,該相親找對象的找對象,人生也不能真單過著。”
要是沒結婚前,聞昭野肯定說不出勸人結婚的話。
但現在不一樣了,結婚對聞昭野來說,簡直是太美好的一件事,他都得盡量收斂著,讓自已別顯得太幸福,不然讓人瞅著,不得覺得他在炫耀。
虞廷江思忖了下,沒太動心:“先守好邊境再說,都來這么多年了,邊境和平才是最重要的?!?/p>
“對了,上級還給了個任務,進行反破壞眼簾以及應急支援方案指定,我走的這幾天,你著重負責下這個工作,等我回來一起決定?!?/p>
虞廷江在談論工作上,神情就變得嚴肅認真。
“是,參謀長!”
“另外,我媳婦過來,是作為外事辦的一名外交人員,她精通俄語翻譯,你抽空帶她去工作崗位看看。”
“行,沒問題,正好我們這還開展學俄語呢,嫂子會俄語太好了,還能教教我們這些士兵!”
聞昭野知道蘇梨的性格,笑了笑,“廷江,那就拜托你了。”
“參謀長,您真的別跟我客氣,咱們這的人都樸實熱情,我會盡快帶嫂子和孩子們融入的,您就放心?!?/p>
“好。”
最后,聞昭野從食堂帶了幾個白菜肉餡的包子,裝在鐵盒里,還裝了雞蛋湯,回到家里放在桌子上。
這會還早,七點都不到,妻兒都在屋里面睡得正熟,聞昭野深深看了眼房門,最終還是沒有打擾,讓他們好好睡一覺。
聞昭野轉身走出了家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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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蘇梨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半小時之后的事了。
她睜開眼的時候,整個人都在溫暖的被窩里,稍微掀開被子時,空氣里的涼意就鉆了進來,凍的她趕緊瑟縮著肩膀。
盡管家里燒著爐子,但早上起床,還是需要勇氣的。
最重要的是,她昨晚就被聞昭野給脫了衣服,起床的時候還得在被窩里一件件穿好。
蘇梨穿好衣服后,沒在房間里看到聞昭野的身影,雖然已經做好了他可能已經離開的準備,但人真走了,她心里突然有些空落落的,乍一下怎么都不適應。
蘇梨走下炕,出了屋門,就見兩個孩子已經自覺穿好衣服走出來了,大寶正在幫小寶涂著香香,兄弟倆互相照顧,配合的十分有默契。
大寶率先看到蘇梨:“媽媽,你起床了?我和弟弟剛剛起來,已經洗完臉,馬上涂好香香了。”
這都是蘇梨平時教他們的,來到這里,涂香香更得重視,不然小臉很容易就凍裂。
要是凍裂了,疼是一方面,小臉修復回來都得是漫長的過程。
她還給聞昭野準備了一瓶,不知道聞昭野帶走了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