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股底下是一頭化神境界的鯨魚!
趙慶心中默默思量著,雖說很是驚訝,但至少小姨和紅檸面色如常,這就不算是什么太嚴重的問題。
只能說明……自己掉線太久了。
耳邊響起小姨的神識傳音:“封印血衣樓的人是九劍的第八行走,皇甫鳴?!?/p>
“血衣五師姐張瑾一到了冥殤,責懲了那位九劍行走。”
“據清嬈言說,這位鯨前輩乃是張師姐的獸寵……”
張瑾一?
同樣也是青龍入命???
趙慶心思急轉,大致明白了眼下的境況。
張瑾一這個人,他此前在血神峰便聽聞過,其人乃是血衣第五行走。
依照龐振成為永寧血子的時間來看,張瑾一五百多年前便已經是第五行走了,畢竟她和龐振是同代爭鋒。
青龍入命!
關于自己命魂之中的異樣,趙慶如今已經不像是早年那么懵懂,尤其是這些年跟著司禾一起探索琢磨,又經過白馬寺道信提點之后……對其的認知非常清晰。
尋常血衣弟子,如果能夠成為一州血子,便可獲得龍影纏繞命魂,受青龍氣運庇護,會比尋常弟子運氣好上不少,同時也是血子身份的象征。
除此之外還有另一種情況。
便如同自己這般,不是血子便早有龍影纏繞命魂,這更像是血衣樓主留下的什么記號。
……
當年司禾與趙慶初見,她便點明了兩人身上共同的異樣。
司禾——也是青龍入命之人!
并且還曾施以玄奇手段,取出兩人的命魂放在一起對比,著實給趙慶嚇了個半死。
起初,他們兩人一致認為……青龍入命或許是異世來客的象征。
趙慶來自夏皇界,司禾來自山海界,同樣都是他鄉異客,青影在他們命魂之中留下龍影,必然是與此有關。
可到了后來,多次和白馬寺道信接觸之后。
兩人又發現了另外的東西,比如……
司禾身上有一枚天道殘片,趙慶身上也有一枚,也許這才是青龍入命真正的原因所在。
畢竟青影還主導了苗劍之事,同樣是與天道殘片有關。
這在血衣一脈中頗為神奇的龍命之姿,究竟是與異世有關,還是與天道有關,一直困惑著趙慶和司禾。
但眼下,張瑾一的到來,或許能夠帶來真正的答案。
趙慶一邊與小姨紅檸傳音,一邊暗自琢磨這些東西。
他心中滿是忐忑的同時,也不由升起了一絲期待。
難道張瑾一身上也有天道殘片???
還是說……她是自己的老鄉!
亦或者……是司禾的老鄉?
“也有可能來自其他世界?!彼竞虃鱽硇哪睿瑥呐匝a充。
正當此刻,清嬈蓮步輕易步至近前,雙眸掃過趙慶而后看向紅檸輕聲道:“如今趙慶蘇醒,冥殤再無人對你們出手,我也該走了?!?/p>
現在就要走嗎?
趙慶神情微動想要言語挽留,等塵埃落定之后,設宴好好感謝這位骨仙子。
自己可沒少從人家身上得好處,早在數年之前眾人夜行九華,自己便分到過苗應林的妄意之花。
如今人家又出手救下了自己的性命,更是替自己梳理了梁卿所殘存的元嬰精華……
關于梁卿,雖說其命魂是被自己斬滅。
但如果沒有清嬈出手,自己肯定也跟著元嬰一起毀滅了,哪還有機會獲得如今的道海根基?
另外,趙慶也想與之多多接觸,幫清歡詢問一些巫蠱修行的法門與精意。
紅檸望向清嬈,俏顏上隱約露出一絲幽怨,她輕哼笑道:“那以后我們前往骨州,專程登門道謝好了~”
小姨沒有開口,她與這位骨仙子此前并不相熟,也只能微垂螓首屈身行禮,再次感謝對方此番相助。
女子不在意的搖頭,纖手虛托攙起了小姨。
她轉而望向趙慶叮囑道:“白玉傳承的精意我已刻錄在了玉簡之上,但巫蠱之術的神韻還需耳提面命憑心而悟……”
“若當真心存感激,日后便到骨州白玉殿尋我吧,恰巧帶上你的妻子,我為她尋一位師姐傳授巫蠱法門。”
“如今她只需蘊養自身靈蠱,先以之重修境界便可。”
清嬈稍稍打量趙慶凝重的神情,又補充道:“切不可濫殺無辜汲取他人修為精氣,更不能好高騖遠一心追求境界,以免耽誤她的修行?!?/p>
“你只需轉告,巫蠱之道,巫為祈愿之念,蠱為蟲藥幻化?!?/p>
巫為祈念?
蠱為蟲藥?
“還有……”
女子似是又想起了什么,側顏的蓮印之上閃爍晦暗流光。
她身后的幽邃深海倒映著月色,海月交映之下,如瀑青絲被夜風掀起,使得這張明艷絕美的容顏看上去更多了三分妖冶。
“還有什么?”趙慶屏息靜氣,表示自己在認真聽著她的叮囑。
清嬈飽含深意的掃了紅檸一眼,輕笑道:“紅檸求我解了你們的情蠱,說是不愿以此牽扯你的心念,莫要辜負檸兒?!?/p>
“她可是連水月都不曾理會,唯獨對你情根深種?!?/p>
趙慶默默點頭,聽著來自紅檸好閨蜜的提醒,心神微蕩的同時……又泛起了一絲疑惑。
水月?
是誰啊?
還不待他問詢一二,眼前女子美眸一凝,滿頭烏發瞬時張揚飛舞。
磅礴浩瀚的靈力威壓頃刻而至,使得趙慶心神一滯,有些不明所以。
只見得清嬈側顏之上的蓮印似是緩緩融化,竟脫離了眉眼成為一柄月輪被其握在手中。
紅唇輕啟,言語中滿是期待:“讓我試試你?”
???
此話一出,小姨清冷的容顏上稍露詫異,但卻被紅檸嬉鬧著拉去了遠處。
靈琴被她豎抱在懷中,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模樣嬉笑道:“天香引?!?/p>
錚錚!
高亢琴鳴回蕩在冷月照映的汪洋上,顯得更為空靈悅耳。
但僅僅是數息時間,悠揚的琴律就變得激昂恣意。
好似漲潮之時驚濤怒哮海岸,如同城破之際將士悍死沖鋒。
昆侖玉碎鳳凰鳴!
趙慶只感覺周圍的靈氣瞬息匯聚而來,泥丸宮中的神識也在飛速恢復著,胸中有昂揚的戰意彌漫,周身氣血直灌顱頂……
怦怦!怦怦!
他聽到了自己磅礴的心跳,同樣也感受到了清嬈身上沸騰的血氣。
這是要切磋一二嗎?
趙慶不由也升起了幾分期待,同樣想要試試自己體內充盈的七色汪洋。
清嬈可不是尋常玉京弟子,她已經是整個修行界筑基修士的天花板了,即便沒有天下行走的權柄加持,上伐金丹對于她來說同樣是毫不費力!
趙慶恭敬行禮,低聲道:“請!”
雖說他肯定是打不過清嬈,但還是得讓自己的救命恩人先出手……
一道流光自紅檸身側呼嘯而至,含光劍被趙慶暫時收起,并沒有打算用含光劍應對清嬈。
在斬滅梁卿命魂之后,他似乎是觸及了什么神奇的心境,找到了含光的真意所在。
虛擬面板也破天荒的直接顯示……含光之術已經達到了出神入化的境界,并且帶來了數之不盡的感悟,都還沒有來得及消化吸收。
按照常理來說,面板的熟練境界極為繁雜,初窺門徑、登堂入室、爐火純青、登峰造極……單單是這些都夠趙慶肝幾十年了。
但含光劍意的領悟卻沒有這些過程,一步到位直接便是出神入化,那道虛幻縹緲的還劍意需要仔細摸索不說,也不好以之應對清嬈。
若是自己傷了也就傷了,如果把清嬈打傷可就壞菜了,且不說人家剛剛救了自己,難道天下行走不要面子的嗎?
趙慶如此說服自己,但他心中卻又有種直覺,恐怕就算是用上含光劍,自己也無法擊傷清嬈。
此刻,女子美眸微瞇,纖手輕抬的同時,一道由靈力幻化的手印瞬息按向了趙慶。
并沒有借助靈器,這只是尋常的術法。
感知周身的靈氣紊亂震蕩,趙慶幾乎下意識的施展火地晉。
【離·通幽】【坤·蛇象真意】
【火地晉:以自身的神識與靈氣醞蕩地脈,勾連地火爆裂升騰?!?/p>
這是虛擬面板中一道攻守兼備的組合技,蛇象真意還是當年成為血子之前肝的防御術法,早已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
趙慶沒有絲毫猶豫,蛇象真意施展。
體內的靈力汪洋掀起了驚濤,極盡精純的靈力宛若飛瀑垂落,散發著氤氳流光于周身鉤織交疊。
那道直勾勾按向自己的手印驟然堙滅,竟是連尋常的守御訣要都沒有破開!
趙慶失神一瞬,心中滿是驚疑。
驚的是自己體內的靈力竟然如此浩瀚精純,遠勝往日千百倍。
疑的是……預想之中漫天雷火垂落的場景并沒有出現,難道是火地晉這道組合技生疏了?
直到清嬈飛身逼近一指點來,趙慶才恍然回神,這特么還在龍鯨身上呢……根本就沒有地脈與地火能被術法引動。
眼看如玉蔥指瞬間點破了周身的守御靈訣,直取自己眉心而來。
趙慶按捺住施展焚心神通的沖動,同樣以精純靈力灌涌手指,與清嬈針鋒相對。
指尖相觸的一剎那,他神色驟變,只感覺自己體內的靈力如同山洪傾瀉,手臂之內的經絡都隱隱被撕裂,浩瀚的靈力瘋狂涌向指尖……
只有這樣才能堪堪抵御對方的一指之威。
但好在,趙慶如今并不需要為自身的靈力供給擔憂。
這種程度的切磋對于體內的汪洋來說,根本就不值一提,反倒給他一種有力無處使的感覺。
司禾的心念傳來:“比起以前強太多了?!?/p>
“畢竟是元嬰精華熔煉的道基,施展焚心之后單論靈力攻殺,清嬈敵不過你?!?/p>
女子長發飄蕩,望向趙慶挑釁的揚了揚下巴,與之相觸的指尖竟開始流逝生機,肉眼可見的化作了森白指骨。
???
趙慶原本以為她被擊傷,想要收手,但感知到撲面而來的靈力暴動,才發覺這只是清嬈自己的一種術法手段……
沒有時間糾結,他只得催發焚心神通,以周身血氣加持靈力與經絡,艱難應對這一指的威勢。
如果不加留意,即便是趙慶如今底蘊超絕,也會被一瞬間點碎手臂。
他雙眸變得血紅,滾燙的氣血翻騰之間,在體內道海之中掀起了血色旋渦,極盡所能將靈力傾瀉向這位骨仙子。
清嬈黛眉輕蹙瞬時抽身,一襲墨裙在半空悠然飄退,而后手中月輪呼嘯飛出。
直到此刻,趙慶才真正明白了天下行走的實力。
自己繼承了梁卿的遺產,才堪堪能夠勝過清嬈一絲一毫。
這還只限于靈力拼殺,是自己眼下最大的優勢。
如果是神識傾壓而至,亦或是被巫蠱玄術所影響……
趙慶祭出血印,由鼓蕩的血氣與磅礴靈力共同裹挾著,鎮向清嬈的月輪。
叮!
鐺鐺!
月輪倒轉而回,血印緊追不舍。
清嬈嬌軀翻轉飛蕩,墨袖一吐收回了月輪……而后在趙慶難以置信的目光中,飛撲向了血印,剛好被鎮殺于天靈!
轟!
女子的倩影瞬息消失,只留下了一捧血花炸散于虛空。
空靈笑聲回蕩四周:“比我強太多了……”
趙慶滿目錯愕,自己竟然能特么的!
擊傷清嬈?。?/p>
還不待他有所反應,呼嘯的神識裹挾著飄蕩墨紗,便自半空緩緩垂落。
像是風中的枯葉,但卻又神秘而難以揣度。
幾乎是一剎那,趙慶便感覺到了徹骨的冰寒,原本被收起的含光劍直接取出,由半空力劈向那一襲墨衣!
那襲墨衣之中,有一只蠱蝶在盤旋飛舞。
原本趙慶是不打算使用含光劍的,但……他如今才意識到,自己當真是多慮了。
竟然替清嬈擔心?
好像完全沒那個必要。
能有和白玉行走交手切磋的機會,對于自己來說好像就已經是機緣了。
一念及此,趙慶神識涌動,通幽術加持之下,仔細尋索周圍的一動一靜。
他接連在周身布下神識印記,方便應對那一只奇異的蠱蝶,焚心神通極盡施展……
剎那間,他感受到了一絲獨特的脈動,幾乎來不及動用含光劍,只得以剛剛領悟的劍意絞向身側虛空。
清嬈!
早已貼近了自己身邊!
趙慶血眸含煞手段盡出,鋒銳肆虐的劍意與七彩靈光使腳下的龍鯨都有了動作,肆虐的海浪倒卷數百丈……被震散化作水幕。
紅檸與小姨飛身倒退,手中的琴弦驟然繃斷!
饒是如此,趙慶依舊感覺到了無盡的壓力。
無聲無息之間,清嬈姣好的容顏突兀出現在他面前,香肩之上肩衣滑落……但顯露而出的卻是一具森然白骨。
白骨之上沾染了血跡,顯然是她在含光劍意的絞殺之下也負了傷。
但趙慶無暇顧及更多……
只見得清嬈另一只完好無損的藕臂抬起,纖纖玉手握著半張銀色面具,遮在自己擁有蓮印的側顏之上。
俯身貼近輕盈一笑,另一只森白的手骨之間捏了一縷發絲。
顯然是趙慶的無疑,趙慶根本就沒有意識到,自己什么時候被對方斬落了一縷發絲。
他看著眼前半張嬌媚的笑顏,心神劇烈震顫,似乎能感覺到下一刻自己便會死!
含光劍倒卷而回被他持握,橫斬女子纖腰的同時,血印也被靈力裹挾著鎮向對方頭頂……
“歲末見。”
清嬈面對足以鎮殺自己的猛攻不加閃躲,反倒是輕笑言語,表示龍淵爭鋒的時候她還會帶著姬夢去看熱鬧。
指骨交錯,那一縷發絲驟然繃緊,隨同繃緊的還有趙慶體內的靈力……像是被什么奇詭力量禁錮了一般。
一絲輕柔的神識沖入了泥丸。
這是清嬈第一次施展神識應對趙慶,顯然是此前并未盡力。
嗡——
趙慶剎那失神,似乎見到了清嬈躺在尸山血海之中。
她似是力竭,背對自己顫巍巍的撐起了嬌軀,回眸之間半張面具上閃爍著妖異流光。
呼嘯的含光劍意將她肢解,銀色面具同樣崩碎,一道蓮紋自血淋淋的骨肉之間脫離……瞬間印在了自己泥丸深處。
但卻并未發力,而是散做了一股精純的本命神識。
……
“怎么樣?吃力嗎?”
耳邊傳來小姨關切的問詢聲,趙慶恍然回神,眼前只剩下紅檸與小姨二人,極遠處的海面上水波搖曳,寒風掀起的褶皺撕碎了漫天銀河。
唯有一股腥甜的味道縈繞鼻尖。
趙慶下意識的點頭,而后又微微搖頭。
清嬈確實是被自己擊傷了。
如今自己的實力完全能夠比擬尋常金丹。
但……
趙慶輕嘆笑道:“還沒有來得及認真謝過骨仙子。”
他腦海深處,半張染血的妖媚容顏與殘破面具不斷重現,如若那道蓮紋當真發力……自己可能又要掛了。
妖術?。?/p>
妖術!
“你們稍待,我有事詢問他。”
張瑾一似乎一直都在吃瓜,直到此刻才神念傳音言語道。
趙慶聽著這道陌生女子的聲音,只見紅檸與小姨各自行禮,自己便被傳渡到了……
一間足有三丈見方的房間之中。
司禾的心念傳來:“在龍鯨體內,是一處秘境?!?/p>
“她是龍鯨!”
她是龍鯨?
誰?
趙慶目光呆滯,在原地佇立良久,才漸漸緩和了心緒。
柔軟的大床靜靜放置在房屋正中央,暗紫色的夜燈散發著微光,落地窗外是一片深邃幽暗的深海奇景。
一架冰冷黝黑的狙擊槍安靜放在書架上。
全透明的機箱之內霓虹閃爍,敗家之眼的logo像是惡魔的嘲笑。
帶魚屏顯示器上是赤紅色的大地,頭戴氧氣罩的宇航員正拿著器具守在珊瑚礦山一旁,皎潔的星空之上滿是繁星……這像是一款單機游戲。
少女帶著耳機,嬌小的身軀有節奏的搖擺著,她一手伏著鍵盤一手握著鼠標,極為熟練著操作著游戲中的宇航員。
顯示器上文本提示……
【正在采集鈉礦】
【開采光束】
【分析面甲】
【超光速推進】
【破壞的空間站核心:曲率驅動器燃料不足,可能導致無法躍遷……可能導致無法躍遷……】
電腦前的少女抬手扶了扶耳機,回眸看向趙慶幽怨道:“別在我背上亂砍?!?/p>
趙慶:????
這玩意兒是鯨魚娘!?
他訕笑點頭沒敢言語。
只感覺自己推開了這個世界的另一道門……
落地窗前,身穿寬松衛衣的女子緩緩轉身,看向趙慶詢問道:“這些書你能看懂嗎?”
張瑾一!
不需要任何遲疑,這個房間中只有兩個女人,除了玩游戲的鯨魚娘,另一個自然就是血衣五師姐了。
趙慶跟隨張瑾一手指的方向,看到了書架最上層的……精裝圖書。
《激光武器設計準則與探討》- Researching
趙慶:……
他咽了咽口水,顫抖著手臂取下了另外一冊看上去很簡單的書。
萬萬沒有想到,在特么的張師姐閨房里,竟然還有巴雷特???
手中的硬卡書皮緩緩翻開……是完全看不懂半句的鳥語。
好在趙慶早有準備,選的這本書是帶翻譯的。
他佯裝略懂而后緩緩翻頁。
【前言:參數標注】
【廣義上的激光武器作戰效能 E與各主要參數間的關系式中……】
【a(λ)為靶目標吸收率;τ(λ)為大氣透射率;D為系統發射口徑;P為激光器功率;λ為激光波長;L為傳輸距離……】
【β為全系統的廣義光束質量因子;Δt為有效作用時間;θa為激光武器系統到靶發散角。大氣傳輸效應中湍流的影響與發射口徑有關,熱暈的影響與激光束功率密度……】
趙慶沉默良久,緩緩抬頭看向了滿臉期待的張師姐……
而后繼續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