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承斌就愛看她被氣的炸毛的小樣兒,無辜的攤攤手道,“你也沒問啊……”
寧夏都快恨不得咬死他了,剛才這狗男人還站在旁邊看熱鬧!
她一低頭,在他胳膊上烙下了一排的牙印。
許承斌被她咬的嗷嗷叫,又不舍得推開她,哈哈笑著道,“寧夏同志,注意你的態(tài)度啊,你今天不是來求人的啊?”
寧夏才想起來自己是來要訂單的,不過廠長是自家男人,簡直讓她的心情像坐上了過山車,激動的不得了。
那還用求啥人?這波單子穩(wěn)了!
寧夏狠狠瞪了他一眼道,“那你為啥不把工衣承包給我?”
說著她又想狠狠去扭他的耳朵了,有錢卻讓別人去賺,他是不是傻?
許承斌叫屈道,“這個事兒不歸我管,再說這邊廠子弄起來的時候,我還不認(rèn)識你呢……”
寧夏鼓鼓臉頰,不得不承認(rèn)他說的沒錯,這廠子一看就不是一年半載的功夫,別說她了,全村人大概都不知道他啥時候無聲無息弄了這么大個廠子!
想到之前她還想讓他辭職去給自己干活兒,還得意洋洋要包養(yǎng)人家,這家伙心里不定咋笑話她了!
寧夏有些泄氣,自己努力了半天,結(jié)果連人家一個零頭都夠不上!
她轉(zhuǎn)頭兇巴巴的道,“那你們廠子的工衣我都包了,你們廠誰負(fù)責(zé)這個事兒?讓他來跟我交接!”
反正她現(xiàn)在是老板娘,她說了算!
許承斌挑眉道,“你一個小作坊,能做的過來?”
他知道寧夏雇了幾個人,但這廠里人這么多,可跟她之前接的小批量不一樣,他擔(dān)心她做不過來。
一句話又捅了馬蜂窩,寧夏狠狠在他腰間扭了一把,道,“那你給不給我做?”
許承斌疼的牙都咬緊了,看到這小丫頭坐在他腿上作威作福,他覺得他這廠長的威嚴(yán)都給整沒了,掐著她的腰一把就將她抱到了辦公桌上。
將旁邊的筆和文件一推,寧夏就被推在了辦公桌上。
某人手臂撐在她上方,看樣子隨時要壓下來似的,沖她邪邪笑道,“寧夏同志,你這可不是求人的態(tài)度啊!”
寧夏一下子漲紅了臉,覺得這個姿式有點(diǎn)羞恥,使勁推搡他道,“快起來,像什么樣子……”
在辦公室里,說不定隨時會有人過來,這混蛋也太膽大了!
許承斌眼睛往下道,“你忘了我那天跟你說啥了?廠長可只喜歡漂亮姑娘,小姑娘你要是讓我滿意,說不定我會……”
他順著她的領(lǐng)口瞄了瞄。
寧夏今天是打算來見廠長的,穿的比較正式,外面套了件黑色的大衣。
現(xiàn)在被他壓在桌子上,領(lǐng)口有些散開,能看見里面一抹纖細(xì)的鎖骨,黑色的衣服襯的她皮膚愈發(fā)瑩白。
太久沒有親熱,許承斌幾乎是在一瞬間就有些口干舌燥,看著媳婦兒就在自己身下,嘴唇嬌嫩紅潤。
她有些氣惱的瞪著他,眼尾微微泛起一抹紅色,反而愈加添了絲嫵媚。
許承斌再也忍不住了,照著那鮮嫩的如六月石榴的紅唇吻了下來。
“唔……”
她嬌小的身子被他攏在身下,太久的壓抑讓他的吻有些激烈。
寧夏的嘴唇都被他啃的有些疼,他炙熱的鼻息噴灑下來,兩人間的溫度節(jié)節(jié)攀升。
寧夏胸腔跳動的急促激烈,情不自禁伸手?jǐn)堊∷?/p>
辦公室中兩條身影熱烈的交纏在一起。
而技術(shù)科大樓外,寧茉忐忑的朝里頭張望。
廖主任已經(jīng)告訴她了,技術(shù)科平時不讓閑雜人等過來,但她還是按捺不住激動。
許承斌居然是電視機(jī)廠的廠長!這對于她來說,無異于一場心頭大地震!
她之前就喜歡許承斌,暗暗幻想著自己能嫁給他,但也只是看中他長的好看和家里在村里相對有錢!
最后寧夏嫁給許承斌,她雖然不甘嫉妒,也漸漸歇了心,左右比許承斌條件好的小伙子也并不是沒有!
尤其現(xiàn)在她又得了個好工作,她本來信心滿滿以后能找個比許承斌強(qiáng)一百倍的!
但她做夢都想不到,許承斌居然有這么大能耐!
這何止是有錢那么簡單!
寧茉心頭就像燃起了一團(tuán)火,對許承斌的崇拜,仰慕,那不可言說的愛戀這一刻都如野草般瘋漲,將她胸腔間漲的滿滿的。
她聽說廠長辦公室在這邊,就忍不住趁熟悉廠區(qū)的時候跑了過來。
然而她還沒張望兩下,門衛(wèi)就朝她呵斥,“瞅啥瞅?這邊園區(qū)重地你不知道?趕緊走!”
穿著警衛(wèi)服的小伙子揮手趕她,跟趕蒼蠅似的。
寧茉捋捋耳邊碎發(fā),臉上露出一抹羞澀的笑容道,“大哥,我和許廠長認(rèn)識,我們……”
她話還沒說完,小伙子就冷著臉呵斥,“認(rèn)識又咋樣?誰還不認(rèn)識廠長?你是新來的啊?規(guī)矩懂不懂?這邊不讓閑人靠近!”
他瞄了一眼寧茉的胸牌道,“你是組裝車間的吧?再不走,我告你們主任了!”
寧茉嚇了一跳,如果讓廖主任知道她第一天來就惹事,她的工作怕都保不住了!
她不甘不愿的回到了車間里。
她是新人,第一天不用上手操作,就在旁邊學(xué)習(xí)別人怎么做。
但寧茉半天的時間都心不在焉,情不自禁一直往車間門口走,就是想看到許承斌。
廠長辦公室。
久未親熱的夫妻倆好不容易才分開。
寧夏雙頰通紅,眼波如水,黑毛衣的領(lǐng)口都被扯開了大半。
許承斌緊緊抱著她,怎么都不愿意撒手,埋在她脖頸里啞聲道,“夏夏……”
寧夏生怕有人進(jìn)來,忙把他推開。
來時心頭的胡思亂想就消失了大半,畢竟他剛才的激烈熱情她是完全可以感受到的。
興師問罪的話也說不出口了,寧夏紅著臉蛋,不好耽誤他工作,從桌上跳下來道,“那,那我就不耽誤你工作了,對了,剛才那個是誰啊?他咋坐你位置上?”
害她以為那是廠長。
許承斌笑道,“那是老李,廠里研發(fā)組的組長,結(jié)婚時候還去了的,你這記性也太差了!”
寧夏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結(jié)婚那天人那么多,她根本記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