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jīng)晚上十點多鐘了,四周人家早就睡下了,萬籟俱寂。
只家寧家小院里還有些暈黃的燈光。
寧夏把窗簾拉上了,只開了一盞臺燈。
許承斌光著上身,趴在炕上。
寧夏正拿了一罐子抹手油,給他在背上揉按涂抹。
她手掌用力,把油均勻的抹在他的背上,順著他的筋脈穴位按摩。
她推拿很有一手,上輩子女兒囡囡的身體很不好,經(jīng)常發(fā)燒感冒。
寧夏不想經(jīng)常讓她輸液,就學了一手小兒推拿的本領。
這大人雖跟小孩兒不一樣,但萬變不離其中。
寧夏是干慣活兒的,手勁兒極大,把許承斌按的舒服的直哼哼。
不知道是燈光太暗還是什么,寧夏聽著聽著,就覺得他的聲音像變了味兒。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就落在了他的身體上。
許承斌的身材極好,猿背蜂腰,勁瘦修長。
他的肌肉十分緊致,線條流暢優(yōu)美,又看起來蘊含著極強大的爆發(fā)力。
寧夏耳邊聽著他低沉的悶哼聲,就忍不住對著這具遒勁有力的軀體流口水。
她在走神,動作就越來越輕在她摸到他腰窩的時候,許承斌的呼吸忽然一重,轉過頭就把她的手拉住了,挑眉問道,“你干啥?”
昏暗中,寧夏的臉頰就有些發(fā)燙,她咽了口口水,故作若無其事的道,“沒干啥,躺好,還沒按完呢……”
許承斌聲音低啞道,“光辛苦你怎么成,我也給你按按!”
不等寧夏反應過來,他長臂一伸,就把她掀翻了。
寧夏被他推倒在炕上,一顆心怦怦怦直跳,聞到他身上的男子氣息,身子都軟成了一灘水。
腳卻去踹他道,“別碰我,反正你也不……”
她臉熱的說不下去了,心里還有點惱,每次他就在她身上親親摸摸,把她撩撥的難受他又跑了。
這回她說什么也不讓這個混蛋碰了!
但許承斌顯然忍不住了,把她按倒炙熱的唇就急切的壓了下來。
“唔……”寧夏輕吟。
這個混蛋就跟幾百年沒吃過飯似的,這么大力,就像要把她生吞活剝了似的。
兩人貼在一起,屋中的溫度節(jié)節(jié)攀升。
寧夏昏頭昏腦間,不知道什么時候就被他扒光了衣裳……
許承斌本想著這回跟前幾次一樣,只稍微碰碰解解饞,但他實在太高估自己的意志力了。
她揶揄道,“是誰……堅持不肯碰我的?今兒,你怎么……”
“本來就說到了京里生孩子,現(xiàn)在我們都快走了,當然可以了……”
這一晚上,寧夏算是徹底知道了啥叫剛出閘的野獸!
直到寧夏疼的受不住了,拼命推他捶他,男人才依依不舍的停止。
寧夏累癱了,連根小拇指都動彈不了,氣的她恨不得咬他幾口!
她真是腦子進了水,居然會覺得他身體出了毛病!
現(xiàn)在就算有毛病,恐怕也是太亢奮。
許承斌知道自己過份了,實在是憋了太久失控了,看寧夏累成這樣,他又愧疚又心疼,打了盆熱水親自給她清理。
寧夏臉燒的都快化了,但推不開他,也只能由著他了。
清理完,許承斌親了親她的嘴唇,連聲音都溫柔了八度,道,“你好好在家休息,我中午就回來,你也別做飯了,我給你帶好吃的!”
他這么溫柔繾綣的跟她說話,寧夏滿肚子的怨氣就散了大半,沒忍住問道,“你干啥去?”
許承斌笑道,“我回一趟家,先帶著許玉芝去退婚!”
寧夏本來也想去瞧瞧熱鬧,但她實在是起不來了,只能讓許承斌一個人回去。
又有些不放心,扯著他一個勁兒的叮囑,“去了好好跟人家說,你可千萬別動手。”
盡管他身手不錯,但寧夏還是怕他出什么事。
許承斌忍不住笑道,“知道了,管家婆!”
他又摟著她親了親,直到寧夏面紅耳赤都快喘不上氣了,才依依不舍的松開她。
聽到他出門的聲音,寧夏把頭埋進被子里,心里又羞又帶著一股說不出的甜蜜。
前段時間許承斌不碰她的不安一掃而空。
她忍不住想,怪不得人家都說夫妻夫妻,只有兩人親昵無間,感情才會越來越好。
像前段時間他不碰她,她心里七上八下的,難免懷疑他有了什么別的心思。
她抿著唇出了會神,想著等一會兒身體好些,她就出去買些排骨給她煲些湯。
他這段時間累的厲害,她難免心疼。
寧夏在家里休息,許承斌直奔村里,本來想帶著許玉芝去劉家。
哪想到他剛回來就聽到自家院子里吵吵嚷嚷的,擠了一堆人,卻原來是劉家人先來上門了。
劉成昨天雖然打了許玉芝一頓,但越想越氣不過,叫了幾個五大三粗的后生就殺到許家要討個說法。
許玉芝躲在屋子里都不敢露面,劉成和那幾個后生人人都拎了條扁擔,在院子里叫囂讓許家給他個交待!
他們把許家屋頂上的瓦都砸了,一伙人來勢洶洶。
許林氏嚇的瑟瑟發(fā)抖,躲在二兒子身后,外頭圍了不少人看熱鬧,但劉成一伙人兇神惡煞的,也沒人敢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