彈幕上也紛紛對這一車突然出現的玫瑰開始了猜測。
【這么多花嗎?哪家少爺開始發力了?】
【呵呵,我看是自導自演吧,素人也得了女明星的病,想給自已炒話題呢!】
【樓上的披好你的粉籍哈,別讓我發現你蒸煮是誰,不然連你蒸煮一起扇!】
【不用猜都知道是喬毛又在眼紅我女神了。】
【梵姐這么優秀,有人追她我都覺得是情理之中,不過我還是好奇哪家少爺這么高調!】
【……】
此時云梵的臉色也沒有好到哪里去,她眉頭緊縮看著手機上匿名號碼。
張婉嵐見狀也坐不住了:“梵梵,這是誰送的?”
云梵可是她親自挑選的兒媳婦,她怎么可能讓人在她眼皮子底下搶人。
她之前可是打聽過的,梵梵現在根本沒有意中人。
“張姨,可能是送錯了。”云梵沒有提短信的事情,只是看著那一卡車的玫瑰,眉頭越蹙越緊。
這種所謂匿名的驚喜,對她來說和騷擾沒什么區別!
“姐,這些怎么處理?”
云慕看出來云梵的臉色不是很好看,大氣不敢出,只敢小心翼翼地問道。
云梵又掃了一眼外面的花,聲音平靜,目光落在劇組工作人員身上:“辛苦大家幫忙處理,可以用作下次布景,或者是送到劇組門口,讓粉絲們隨便拿。”
工作人員愣了一下:“都處理了嗎?”
這里可是九萬九千九百九十九朵,怎么說都是一筆不小的數字呢!
“嗯,放在這里礙眼。”云梵點點頭。
張婉嵐在旁邊看著,眼睛都亮了,她拍手叫好:“梵梵做得對,這些花,也就看著唬人,實際上就是批發價,能花幾個錢?”
她一邊說一邊拉著云梵的手,語重心長:“梵梵啊,我跟你說,這種人一看就沒安好心,你可千萬不要上當呀!”
“謝謝張姨,我知道。”
張婉嵐欣慰地點點頭:“這種貨色,配不上你。”
說完她又湊到云梵耳邊:“真不考慮一下姨的兒子嗎?姨給你送九萬九千九百九十九朵金的。”
云梵哭笑不得。
此時劇組的工作人員已經開始干活了。
他們留了一部分用作布景拍攝素材,其他的全部組織人把那車玫瑰往劇組門口運了。
因為有劇組外面也有不少粉絲,所以直播間里,沒到現場的粉絲都有些羨慕。
【臥槽?九萬九千九百九十九朵玫瑰,全送了?】
【好恨今天沒去現場,不然我也能收到梵姐的花】
【不是,這得多少錢啊,說送人就送人?】
【人在現場,已收到花,謝謝梵姐!】
【好了,在現場的同學不要影響不在現場的同學。】
【梵姐,下次可以還送嗎,這些沒來現場,我孩子一直在哭!】
【……】
第五期也快要結束了,排名公布之后,就差幾個None的物料需要補錄。
“姐!等我!”
云慕朝著云梵揮了揮手,然后就被工作人員帶走了。
云梵朝著他點點頭。
其他幾位來參加本期的大咖也都紛紛離場了,畢竟這幾個人本來就是抽時間來參加的,平日里都是日理萬機。
“云小姐,古墓有消息了我第一時間發消息給您!”
“云小姐,改日我帶著學生去拜訪老云總,順便看看他的身體!”
“云小姐,公司項目組還有些事,我先走一步。”
“梵梵,OI那邊還有個會等我,改天約那你和媽媽下午茶。”
“云小姐,再會。”
五個人分別和云梵告別完之后就離開了。
倒是云梵有些百無聊賴,只是在她抬眸掃到別墅外面的時候,似乎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腦海里劃過一個名字。
她站起來,朝著別墅外面走去。
“嗨~姐姐,好久不見~”
云梵的腳步一頓,夕陽的余暉從她身后傾瀉而下,將她的影子拉得很長。
她站在別墅門口,逆著光,看著不遠處笑意盈盈的人。
綏瑞霖。
“姐姐,真是好眼力,我還以為姐姐不會看到我呢。”
他的聲音帶著一些撒嬌的意味,但是卻讓云梵的眉頭緊擰。
綏瑞霖在她面前站定,微微歪頭看著她,又從背后掏出來一束精心包裝的玫瑰花。
他長得還算好看,此刻一雙眼睛撲閃撲閃的,任誰看了都會覺得是個乖巧討喜的弟弟。
但云梵只覺得可笑。
她抬起眼,目光直視著他:“有沒有人告訴過你,你很吵。”
云梵看著他那張笑意盈盈的臉,只覺得拳頭硬硬的。
不知道為什么,她的直覺告訴她,綏瑞霖不是什么好人,尤其是那雙看起來亮晶晶的眼睛,里面欲念和功利心太重了。
綏瑞霖若有所思,歪著頭,笑得一臉無害,點點頭:“好像是有人這么說過呢!”
云梵看著他這副模樣,眉頭擰得更緊了。
這人,是聽不懂人話嗎?
她這里是什么精神病院嗎?
她是神農針法傳人,但不治精神病。
“姐姐出來不就是因為看到我了嗎?其實,我也對姐姐產生意義了吧?”
綏瑞霖往前湊了一步,他說著,又把手里那束花往前遞了遞。
“剛才那一卡車花,姐姐不喜歡,這個是我重新挑的,姐姐收下好不好?”
云梵垂眸看了一眼那束花,聲音冷得出奇:“滾。”
花,她不想收。
人,她不想見。
這個綏瑞霖,純神經病來的。
綏瑞霖的眼底閃過一絲受傷,但他很快調整過來,甚至還往前又湊了一步,聲音軟得能滴出水來:“姐姐,你為什么要這樣對我?我只是喜歡你而已,喜歡一個人有錯嗎?”
他說著,眼眶竟然微微泛紅,一副快要哭出來的樣子。
云梵:……
她看了看周圍,沒什么攝像頭。
她現在要是把綏瑞霖揍個半死,應該也沒有人會知道。
就在云梵觀察周圍的時候,他又開口了:“姐姐不說話,是不是也有一點點心疼我了?”
說著他又往前湊了一步,幾乎要貼到她身上:“姐姐,你就收下吧,就當是可憐我也行。”
他伸出手,想把這束花直接塞到云梵手里。
云梵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就在她準備動手的時候,一道清冷的聲音從身后傳來,帶著分不容置疑的威嚴。
“綏瑞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