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y蘇致遠看著蘇微微,嘴角抽抽。
“你這是嫌棄錢大媽的仇恨不在你身上?”
“咋的?還非要拉幾道仇恨?”
蘇微微瞬間閉嘴。
那不是錢大媽灰色褲子濕了一片之后,實在太明顯嗎?
只是,這話在大哥的目光下,蘇微微是不敢說的。
別說是她,就是周圍圍觀的鄰居們也有點不敢說話。
那菜刀甩出的瞬間,叫好多人都跟著倒吸一口冷氣。
誰都沒有想到,蘇晚晚居然這么果決,這么狠。
剛才,菜刀稍微高一點,錢大媽肚子就得破。
歪一點,腿就得斷。
看看那刀子深深嵌入了地里的樣子,就知道,蘇晚晚剛剛的力氣,一點都不小。
不小心可能是真的要人命。
鄭主任是第一個反應過來的,憤怒地看著蘇晚晚,“蘇晚晚!你這是想干什么!”
“你是不是瘋了?”
可是,蘇晚晚看了錢大媽一眼,涼颼颼,沒有什么表情的說,“這不是沒死嗎?”
鄭主任剛剛開口,圍觀的所有人也終于開始說話了。
尤其是蘇晚晚這一聲,幾乎可以說是涼薄的話。
讓人群所有人嘩然。
一瞬間,所有人都看著蘇晚晚各種嘀咕。
只是,幾乎所有人說話的時候,都壓著聲音的。
蘇致遠,林老三,蘇致高,林秋娘四個也都扭頭看向蘇微微。
全部交代蘇微微,“身邊沒人的時候,你可千萬別刺激她。”
他們都覺得,蘇晚晚是真的被刺激得厲害了。
提刀就砍……
那骨子涼薄冷漠的勁兒,更是唬人。
按照蘇晚晚討厭蘇微微的那個勁兒,還真說不好都會做出什么。
蘇老三看著蘇微微,都難得多交代兩句,“你要實在憋不住,你找個機會,讓你大哥二哥幫你套她麻袋。”
林秋娘幫忙補充,“你自己一個人的時候,可千萬千萬別刺激,別沖動。”
“真死了,不劃算。”
“到時候,你二哥那個沖動的,再受不了這個結果。一沖動去給你報仇。咱家一下子就得少兩個。”
蘇微微:……明明挺感動的事兒。
怎么叫他們一家說出來,就有點奇奇怪怪的?
蘇致遠的畫風倒是不一樣,這會兒盯著蘇微微,突然問,“你剛剛盯著蘇晚晚一臉放光的樣子,干什么?”
感受到全家人齊刷刷看過來。
蘇微微有點不滿,“你們都這么看著我是什么意思?”
蘇微微不高興道,“我盯著他們能干啥?”
“我就是覺得蘇晚晚有點威風。”
“從今天開始,咱們整個胡同的人看到她,只怕都要繞路走了。”
這么瞅著有點發瘋文學的感覺。
老實說,蘇微微還挺羨慕的。
名聲啥的有時候重要,有時候其實也沒有想的那么重要。
壞人到一定程度。
也應該讓人夸贊啊。
就像是蘇晚晚如今,被人繞著走,多省心啊。
感受到蘇微微眼里的羨慕都快要化成實質。
蘇致遠嘴角抽了一下。
瞇著眼睛看向蘇微微。
蘇微微更加無辜,“我說什么了?我就只是嘴上羨慕一下而已!”
實際上,啥都沒有做。
蘇致遠道,“最好是如此。”
這么發瘋,雖然能解決大多數麻煩。
可也會敗壞所有人的好感。
比如,鄭主任。
鄭主任也不敢相信的看著蘇晚晚,“你差點就真的砍死人了。”
“蘇晚晚,你有什么委屈,什么不滿,什么意見,我都說了。我幫你解決,我會帶你去公安局。”
“結果,你非說自己沒有委屈,轉頭就提刀砍人。”
鄭主任一臉失望的看著蘇晚晚,“暴力是解決不了問題的。”
蘇晚晚神色只稍微有點動容,隨后就再次表情冷硬了下去。
鄭主任說的好聽,她真要是管的話。
上輩子的她怎么就淪落到那個地步?
這次失蹤了整整三天時間,鄭主任怎么也不管不顧?
靠人不如靠自己。
鄭主任看她是這個態度,越發失望。
“蘇晚晚,我知道因為某些事兒,你現在……”
她頓了頓,后面的話,也有點不知道怎么繼續,只能說,“但是,你要相信警察,相信政府。”
“用暴力是解決不了問題的。”
“你要是有什么委屈,你現在跟我去街道辦。”
錢大媽這會也已經回過神了。
聽到這話,錢大媽都要炸了。
因為褲子濕了事兒。更是一張臉又羞又惱,漲得通紅,嘴里更是不干不凈,隨時都要直接撲上來打蘇晚晚。
還好她那兩個兒子,一個女兒都攔她。
可她依舊憤怒不已,連鄭主任都怨恨上了,“甄主任,你沒看到?她剛才差點殺了我。”
“你如今還要向著她!”
鄭主任臉色更是難看,要不是錢大媽嘴賤,非要戳蘇晚晚痛處。
明目張膽的是,要毀蘇晚晚的清白,壓根就沒有這事。
她也惱得很。
“我是不是讓你閉嘴了?”
“結果呢……”
越說越過分。
恨不得直接把蘇晚晚被田有樹侵犯的事,嚷嚷得全世界都知道。
她啥心思,不是傻子都知道。
都是女人。
錢大媽一個寡婦,應該是最知道單身女人背上這種名聲,多艱難。
錢大媽卻還憤怒著,“那要是她先害了我。”
“再說,我就只是說了點實話。”
“咋的,還要堵住我嘴……”
鄭主任眼看著蘇晚晚的表情一點點往下沉,隨時要動手的樣子。
鄭主任也實在是惱了,“錢大媽!你有證據嗎?”
“你說的這些是人話嗎?”
眼看著錢大媽還要掰扯,要繼續說蘇晚晚身上的痕跡。
鄭主任直接陰沉著臉說,“錢大媽,我再問你一遍,你有證據嗎?”
“蘇晚晚那都說了,沒有這么一回事。”
“你要沒有實打實的證據,到時候,我就叫公把你抓進去,也好好改造改造。”
錢大媽剛要說,那就拖蘇大丫去醫院檢查。
是不是個姑娘,那不是一眼就能看出出來?
可,剛要說出口,就看到鄭主任的表情,到底是把話憋了回去。
這種事兒,以她對鄭主任的了解。
鄭主任根本不會站在她這邊。
蘇晚晚否認,就讓人抓她進去改造。他們依一家的工作都得受影響。
只是,她一張臉也漲的更紅了。
指著蘇晚晚,半天之后,才看向鄭主任,“那這死丫頭剛想殺人。”
“砍傷了我胳膊。”
“鄭主任,你可不能不管。”
鄭主任依舊陰沉著一張臉,“那你把你剛剛罵蘇晚晚的話重新吞回去?”
錢大媽一張臉都成了豬肝色。
“鄭主任,你這就是偏心,就是不講理。”
“你……”
“她差點殺了我!”
鄭主任也不耐煩,“那你等蘇福海回來了,你去找蘇福海!”
“你就算是找蘇晚晚,她有錢嗎?”
錢大媽差點氣死。
蘇晚晚咋可能沒錢。
蘇晚晚有錢的很。
那些黃金說不定都是她藏的,誰知道外面什么地方還藏著什么寶貝。
真要是沒藏東西。
沒什么貓膩。
蘇大丫怎么每天鬼鬼祟祟,吃的紅光滿面。
鄭主任看她一副不甘心的樣子,直接道,“你要是不甘心,你也可以繼續找蘇晚晚的麻煩。”
“等你啥時候,真的把她逼急了。被她一刀砍死了。叫也可以叫她給你賠命。”
這話一出。
錢大媽像是被卡住了脖子,瞬間閉嘴了。
尤其是,一扭頭看著眼神陰惻惻的蘇晚晚,最后想要放兩句狠話,這會兒也放不出來了。
蘇微微忍不住噓了一聲。
她還以為錢大媽會硬剛到底。
結果,這才哪到哪了啊。
就徹底慫了。
錢大媽不行啊。
蘇致遠忍了她一天了。這會再也忍不住,照著她的后腦勺,就是狠狠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