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微微還在繼續跟林秋娘說,放射性物質,有多“好用”。
普通人根本不知道,一塊兒石頭會要人命。
尤其是如今這個,得了病,還想要求神拜佛的時代。
尤其是,核輻射的很多病真的讓人想不到被人謀害。
潛性的核輻射,可能會致癌致畸、生育力減退、甲狀腺、白內障……
大量核輻射后的,比一開始和普通人沒有差別,只接觸的地方,稍微紅腫。
可隨后,白細胞降低到不可思議的程度。
傷口無法愈合,大量表面皮膚確實,血肉模糊。
內出血等危及生命。
更嚴重的,全身腫脹,皮膚龜裂,長瘡,大量便血,內臟破裂,骨肉分離…
眼看著,蘇微微和林秋娘兩人探討這種危險物品。
蘇微微可是真的很了解的,說起來相當詳細。
說的得賀珩他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可林秋娘倒是聽的興致勃勃,“后面的倒是算了。這么嚴重,肯定會產生懷疑。”
“前面的還可以。”
“殘疾,癌癥,白血病……”
“就算是得了病,估計也不會懷疑。”
蘇微微也跟著點頭,可不是。
后面,多少人被甲醛害了。也是無聲無息,不知道找誰。
林秋娘眼珠子一轉,看了劉盼兒和蘇晚晚的方向。
“還好她們不知道。”
“不然,嘖嘖,你那個便宜大伯估計夠嗆。”
蘇微微也看向了對面的方向。
還真是。
要真有這種不動聲色害死人,不被人發現的方法。
蘇晚晚不一定用。
可劉盼兒還真未必。
如今的劉盼兒,還不知道咋恨蘇福海和田春妮呢。
看兩人研究的方向越來越歪。
賀珩是真的眼皮子亂跳。
都有點怕這兩人真的研究這東西,然后從哪兒弄點過來玩一玩。
然后再推廣一下。
換一個人。
賀珩都不擔心。
可事情跟蘇微微掛鉤,他真不放心。
尤其是,事情還跟蘇晚晚他們掛鉤。
賀珩眼看著蘇微微他們都要研究到“實際案例”,忍不住插嘴,“這些東西非常非常危險。”
賀珩是真的怕蘇微微把這個危險物品,推薦給劉盼兒和蘇晚晚。
蘇微微詫異地看向賀珩,“我當然知道。”
她可是學醫的。
賀珩強調,“不是能玩的。”
也不能研究,不能推薦給別人。
蘇微微表情更神奇,“當然了。”
“這東西怎么能隨便玩?”
“這東西,稍微接觸,都是有可能要人命的。”
她再傻,也不可能玩這種東西啊。
但凡是稍微有點常識的,都不可能把這種東西,當玩具吧?
蘇微微很詫異的看著賀珩,有點不知道賀珩是咋想的。
賀珩:……
雖然但是,事情跟蘇微微掛鉤。
他覺得他的操心一點都不多余。
賀珩補充一句,“也不能傳播。”
蘇微微了解了,“當然不會。”
“我又不傻。”
劉盼兒拿到手之后,第一個對付的肯定是田春妮和蘇福海。
可還有蘇晚晚呢,“萬一蘇晚晚知道了。”
“她肯定第一個用這個對付我。”
“我可不傻。”
她又不可能隨身帶檢測的東西,誰知道蘇晚晚會不會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直接扔到他們住的院子里啥的。
她肯定不能給蘇晚晚提供這個思路的。
賀珩:……
雖然蘇微微說的很有道理。也保證了絕對不會深入摻和這玩意兒。
可,他怎么就覺得哪兒有點不對勁呢?
蘇致遠倒是盯著蘇微微,“放射性物質這種東西,你又是從哪兒知道的?”
蘇微微還有繼續跟她娘一起蛐蛐,就聽到這一句,表情一僵。
蘇致遠盯著她,“這也是醫院能講的?”
蘇微微倒是想點頭。
可,如今醫院連X機都沒有。
不過,蘇微微眼珠子一轉,立馬道,“全民大辦原子能、全民找鈾礦。”
“這誰不知道啊。”
這還真不是蘇微微胡說。
國內第一顆原子彈爆炸成功帶來的影響是巨大的。
在此之前,超級大國的核壟斷和核訛詐,是懸在頭上的刀。
大辦原子能、全民找鈾礦,都是為了支持國家。
蘇致遠被噎了一下,可立馬就道,“大辦原子能,也沒給你說你的那個亂七八糟吧?”
蘇微微道,“稍微懂一點化學的,都知道這玩意兒的危害吧?”
她故意盯著蘇致遠,一臉不敢相信,“不會吧,不會吧。大哥你不知道?”
“上學的時候,開小差了吧?”
蘇致遠冷笑,“是嗎?那不如,你幫我回憶回憶,是哪個老師,那一節課給你講的。我也去了解了解。”
“哪個老師對核輻射的危害,這么了解。”
“這是在哪得到的數據。”
“如果發表一下論文,應該會對很多人有很大的幫助。”
蘇微微:……
蘇微微表情一頓。
她突然想起來。
如今對放射性物質的危害,其實,還沒有那么具體的了解。
雖然,90年代初,就已經被發現電離輻射致癌。
可大多數只是通過,一些接觸礦石的工人,以及早期誤用放射性的人的結局,以及核暴露工作人員的結果,了解危害。
雖然,也是五十年代開始,提出了計量限制,安全閾值。
可……
對核輻射的了解,好像是二戰以后才開始的。
好像是,而戰斗,才開始對動物做核輻射試驗。
對R國原子彈爆炸幸存者長期流行病學調查,才了解更多。
而更多的,有關于蘇微微說的那些。
似乎是在后來兩次的核泄漏,才讓人們了解更多。
蘇微微表情是真的僵住了。
這要怎么編,怎么糊弄?
蘇微微想了半天。
然后直接擺爛, “這誰還記得那么清楚?”
然后,蘇微微用一臉不敢相信的表情,看著自己大哥,都不敢相信,他能這么無理取鬧。
蘇致遠:……
還是他的錯了?
蘇微微還是心虛的,不敢繼續跟蘇致遠掰扯這件事兒。
她假裝毫不在意的轉移話題,看向自己親爹。
“您就不擔心嗎?”
蘇老三瞥了她一眼,“你那什么表情?”
“我擔心什么?我一點都不心虛。 ”
蘇老三看了林秋娘一眼,毫不心虛的說,“我什么壞事都沒做。更不跟你一樣,喜歡研究這種東西。我有什么可心虛的。”
他又不是蘇福海那種人。
盡做缺德事,有可能被媳婦下毒。
蘇致遠/賀珩:雖然這樣說沒毛病,可,他爹/三叔你說之前看林秋娘干什么,喊得這么大聲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