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老三被自己兒子,和賀珩這么盯著看。
蘇老三也意識到自己的反應太劇烈。
他扭頭,就狠狠瞪了蘇微微一眼。
蘇微微一臉懵逼。
“我沒問您這個啊。”
蘇微微覺得自己冤枉死了。
“我是說,您就不著急認親?”
“如果不抓,要等他們繼續合作。那您認親,就得繼續等著了。”
得等啥時候,張大夫他們徹底暴露,蘇福江才能被抓。
她爹才能去認親了。
她爹難道就不著急,就不激動?
蘇老三敲了她一下,“我有什么好急的?”
蘇微微不相信。
一個是大領導家的孩子。
一個是普通人。
尤其是,自己的親生父母,她爹就不?
蘇老三沒搭理她。
沒有確定之前,他是著急的,忐忑的。
甚至懷疑是不是自己做白日夢。
畢竟,被親娘,后娘略帶的人,也多了去了。
他這種有學上,有工作,有媳婦,有兒有女,日子已經不知道比普通人好多少。
等到真的確定下來,蘇老三又開始患得患失。
可親眼看到他大哥,也被他大哥那么重視。
每隔一段時間,就電話聯系他,郵寄東西。
蘇老三雖然還是迫切的想見一見自己的親生父母。
可,還是可以忍耐的。
尤其是知道,這份兒忍耐后面,會讓蘇福江更慘。
有時候,軟刀子磨人,反而更難受。
蘇老三覺得,他沒什么好著急的。
真該著急的,該恐慌,不安的,反而是蘇老二,蘇福江。
他倒是覺得自己可以淡定,等著看蘇老太,蘇福江,蘇福海等人的最后下場。
蘇福江的下場,肯定不會太好。
比他現在拆穿一切,報復的結果,更加不好。
他已經很清楚,張大夫他們是啥人。
別看蘇福記如今啥事沒有,張大夫甚至幫他盯著洽談人,避免消息進一步泄露。
可,張大夫他們都是有自己目的的。
也不可能,真任由蘇福江繼續猶豫,一直猶豫。
他們可不會白給蘇福江打工。
蘇福江現在不著急,那就是知道,他有價值。
他覺得張大夫他們會為了他的那點價值,幫他處理一切不確定的因素。
可,張大夫他們又不是冤大頭。
還真免費幫他們。
最黑,最坑,最后索要最多的,就是這群人了。
估計,張大夫他們很快,就要再次聯系蘇福江了。
也正如蘇老三所想。
第三天。
張大夫就給蘇福江去了第二個電話。
“蘇先生是不是該給你大哥,蘇晚晚他們匯款了?”
“不然怕是要來不及了。”
蘇福江聽到“徐章”找他,心里頓時咯噔一下。
他可不敢跟晾著蘇福海一樣的晾著“徐章”,誰知道,這種狠人最后能做出啥事來。
聽到消息,他一點都沒敢耽擱,就趕緊給打電話回去了。
他以為徐章這是要催促他做什么保證。
幫他們的人做什么事兒。
心里還忐忑著。
這幾天都沒睡好覺,心里就再琢磨,這到底應該怎么說。
誰知道,電話接了之后,“徐章”居然是這番話。
他忍不住皺眉。
已經將對方的目的想了好幾個可能。
徐章的可是特務。
他的話,絕對不可能是沒有目的的。
只是,他想了半天,也不知道對方是什么目的。
干脆說,“徐先生,這是什么意思,”
“不防直說。”
張大夫笑了笑,“我沒有其他意思。”
“只是想要提醒一下蘇先生。”
“這世上的事兒,但凡做過,就有痕跡。”
“每個跟你要錢的,你都給匯款。”
“他們拿到錢,用不用?
“一個屋檐下,蘇老三難道不知道蘇老大一家子的情況?”
“突然多了一筆錢。”
“蘇老三一家難道就不懷疑?”
張大夫笑了笑,“蘇先生應該也是一直關注蘇家那邊的情況,那也應該知道,蘇老太太當初被騙了八千多塊錢。”
“蘇老三一家早就懷疑這筆錢的來歷。”
“也是因為這個事,懷疑過你的去向。”
張大夫笑著說,“蘇先生也別怪我多事兒,畢竟咱們是合作關系。”
“我可不想,咱們得合作,還沒有開始,蘇先生就露出馬腳。被蘇老三和賀珩一家發現。”
蘇福江神色微微一變。
他不知道嗎?
他當然知道。
只是,還有僥幸心理。
張大夫嘴角微微翹起,“蘇先生。”
“不要小看一個有背景的公安,都能查到什么。”
“賀珩有那樣的背景。也就是他不想查。”
“但凡他用心查,下力氣查,大概率是沒有他查不出的東西。”
“蘇先生,我建議你能少留下痕跡,就少留下痕跡。”
“就說這匯款的手續。”
“如果對方愿意,能不能查到你所在的城市?”
“查到你所在的城市,心有疑慮的情況下,能不能查到你身上?”
蘇福江臉陰沉得得都能滴出水了,哪怕明知道對面是什么人,他語氣也毫不客氣,“所以呢?反正賀珩那么牛逼,我掙扎個什么勁兒,直接認輸,放棄。”
“直接找蘇家人承認,我是冒牌貨,承認我跟你們這些……這些人合作!”
“咱們一起玩完,咋樣?”
張大夫臉色也是微微一變。
他們可一點都不想讓蘇福江這顆棋子就這么廢了。
可隨即就反應過來,蘇福江既然還會開口說這種氣話,其實也證明,他沒有翻臉的意思。
更沒有主動自首的意思。
“蘇先生,說這種話嚇唬我干什么。我和蘇先生也是一條繩上的螞蚱。”
蘇福江冷笑,這是威脅他?
張大夫聽到那邊的冷笑聲,也沒啥多余的表情,只跟著一起笑了笑,“蘇先生,我只是想說,我的提議,也是為了你我雙方都好。”
“您何必這么生氣。”
蘇福江毫不客氣道,“為了你,我好,那你怎么就沒幫我徹底解決麻煩。”
“畢竟,我損失了,就是你損失了。”
張大夫依舊不惱,不緊不慢說,“蘇先生只要開口,我們自然會幫蘇先生解決一切煩惱。”
蘇福江卻冷靜了下來。
這是他一句話的事兒。
可,這一句話后的結果,也都需要他來承擔。
好一會兒,蘇福江才再次開口,“你聯系我,到底想干什么?”